小双伸手到他的零钱处抓了一把,“谢啦龙哥,嘻嘻,赚到了。”
陈龙站起来,一条腿踩到椅子上,“哼,小样的,来个狠的,赌衣服的,谁赢其他三人脱衣服怎么样?”
三女皆晕。三只小脚丫踢了他个神智不清。想什么呢这死家伙,当拍a片啊!陈龙奸计没有得逞,只好坐下再打牌,却又不甘心,打着打着就把脚伸了出去。小小香艷而已岂能满足,应该香艷乘以2才行。陈姐正坐在他对面,他的脚立即就触着了她,并放在了她的拖鞋上,吓了她一跳。她慌张地看看两侧的双双,咽口津液,不安地动了一下腿,却没有将他踢走。嘿嘿,要不要伸到她腿中间去?陈龙犹豫了一下,余光里确定双双毫无所觉,缓缓将脚沿着陈姐的修长的玉腿向上行去。室内温度很高,她已经换过衣物,只着睡衣睡裤,紧绷的腿肉清晰地反应到他的触感中,丰满圆润……
“呃,那个,时间到了,我去开电视。”
陈姐迅速起身,拿来遥控器打开电视,会下时狠狠在陈龙足弓上踩下去,还用脚跟使劲转了几转。央视春节晚会开始了。开场仍是味同嚼蜡的歌舞、大联唱,晃了半天印象最深的就是女伴舞的大腿,其他一概不记得。陈龙瞄了几眼就专心打牌,还真赢了几把,赚回点面子。他的脚丫基本就没在自己的拖鞋里呆过,一会儿到对面,一会儿到左边,一会儿到右边,享尽了艷福。距离午夜12点越近,给他打电话拜年的越多,美凤更是一小时给他打一次,对不能出来和他过年十分抱歉。他心说你出不来才好呢,不然双双不得挠死你。双双的电话竟也不少,不愧是少年先锋队,还好基本都是一些女同学,叽叽喳喳的,说的都是一些没味儿的儿童语言,没什么听头,陈姐够明智没有给她们买手机,否则每月的手机费就花不起。未料到,11点多的时候打进来一个竟是个男同学,点名找大双,让陈龙着实吃了一惊,能知道双双电话的,证明关系相当好了,小丫头不会给他戴帽子了吧……
大双坐回座位,“你们没看我牌吧,啊?谁看谁是王八蛋!”
陈姐打她脑瓜一下,“死丫头,什么话!”
小双:“切,谁看你的牌,我憋着劲要赢龙哥呢,再说你是我对家,我脑袋会拧劲啊看你的牌!”
陈龙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正常些,“刚才那是谁啊,好像是个男的。”
大双笑瞇瞇地望着他,牌也不打了,左右晃着小脑袋,“某些人,好像呷干醋喽……哈哈,笑死!”
陈龙老脸一红,脚下踢了她一脚,“去死!”
陈姐“哎哟”一声,“死小龙,你要死,能不能踢准点儿!”
得,又错目标。陈龙连忙道歉,一边狠狠瞪了大双一眼。大双也不敢弄得他太狠,不然回头这家伙“报覆”她,她可受不了,呵呵笑着拉住他肩膀,亲了他一口,“臭龙哥,那人是我们班长啦,总想和我套近乎,出了几回血总算收买了我们一个好朋友,知道了咱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又没理他,你急个屁,要不怎么着,咱们把电话换了?”
陈龙眨眨眼,“我看行,明天我就去办。”
三女:……11点30分,美凤的电话又来了,开口就是标志性的,“龙哥--”晕,虽然很腻,却百听不厌。“好啦好啦,好久没给你讲笑话了,这回讲个总行了吧。”
陈姐和双双都支起了耳朵,註意倾听。“说有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邻居里住着,玩得挺好,一天啊,女孩拿过来一个新型的玩具,显摆个没完没了,还总说你有吗你有吗,男孩渐渐不乐意了,靠,不就是个破玩具吗,有什么了不起,妈的豁出去了,他把小鸡鸡掏了出来,看,这东西你有吗,小样,完了吧你!那女孩楞了,半天没说话,小男孩美着,嗯,早知道早拿出来了,白让她得意这么半天!谁知那小女孩楞了一下之后,走过来做了一个动作说了一句话,他立即被气晕过去了。”
美凤、陈姐和双双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什么动作什么话能让男孩晕过去的?一迭声地催他:“快快!快说啊,别吊胃口!”
“嘿嘿,那个女孩露出阴部说:怎么没有!我妈说,只要有我这个,你那个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静。半分钟后。“哎哟!哎哟!别打啦,会死人的!”
“……打!给我使劲打!双双,我支持你们,要不一会儿我打车过去帮你们!”
“不用啦!我们这儿姐仨哪,今天晚上不把他打死誓不罢休!”
绵长的惨叫声,女性清脆的欢笑声,猝然再响起的电话铃声,悠扬响起的新年钟声,似乎预示了新的一年会有一个红火的开端。
钟声刚止,陈龙手机就响了路,一看竟然是吴美媚的电话,他激动地接起,声音都有些颤抖,“餵?”
吴美媚轻笑一声,“干嘛呢,新年好啊。”
“呵呵,新年好,我们打麻将呢,要不要来玩,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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