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很奇怪,现在一般都望子成龙,恨不得孩子考上博士才好哪,怎么可能连大学都不让念,除非家里过于贫穷。
不过以城市来说,家里再困难供个大学生还是不成问题的。“他们想让我嫁人。”
零零五扭过头去。陈龙停了手中翻动的动作,“怎么回事,和哥哥说说,我给你作主。”
零零五点点头,“我家有个世交,他家从小就看上了我,一心想让我作他家的儿媳,听说我考的是所名牌大学要离开这座城市,他们就急了,两家一商量就要给我改户口让我结婚,我就留了封信跑了出来,现在是住在同学家,已经好几个月了……”
操,又是这种事!这种白痴父母报导上没少看到,没想到自己亲近的人也有发生!烤肉发出烤焦的糊味儿,陈龙浑然不然,“那家是不是很有钱?”
“嗯……你怎么知道?”
“哼!”
陈龙冷笑,“有钱人,有钱人就是这么压迫人的,这并不难猜。”
他握住她的手,“放心,这件事我帮你解决。”
零零五想说什么,迎上他真诚的目光后,放弃了那种打算,她柔声道:“龙哥,你想帮妹妹,妹妹很感激,但恐怕你帮不了我的。”
陈龙笑了,“别这么说,套一句广告词,一切,替有可能。”
十一点以后,人们全都酒足饭饱,玩也玩够了吃也吃够了,湖边终于静寂下来,大家都钻进了自己的帐篷安寝。陈龙躺在自己的帐篷里,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他想着零零五小妹妹的话。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只因为有钱人和狠心父母的一句话,就逼得一个花季女孩流离失所,她这还算好的,有的孩子因各种原因跑到社会上后,找不到工作没有住的地方,逼至无奈就容易学坏,犯罪、卖淫、杀人越货……
联想自己,不也是因为身处豪门违背了他们的意志而受到逼迫的吗!耳边流水潺潺,人声皆无,昆虫都已安息,想着想着,渐渐的眼皮发重,他睡了过去。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又回到了家里,在自己的卧室和妹妹亲切的交谈着、玩闹着,像小时一样亲密无间,父母在一边含笑看着,气氛十分温情。“餵餵!龙哥!”
一迭声的呼唤让他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睁眼,看了半天才认出是零零五在晃他,而他所处的仍是那张帐篷里,原来是南柯一梦。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妹妹,怎么啦。有湖啸?”
“湖啸你个头啦,你快起来。陪我走一趟,快点哦,我在外面等你。”
零零五说完就出了帐篷。听她说地紧急,陈龙只好爬起来,套上裤子穿上外衫来到外面。月光下小美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他出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向客房便走。“我说妹妹,你要干嘛,去打电话?我这儿有手机嘛。”
“不是……我……”
“说啦。”
“都赖你那破肉,我吃坏肚子啦,黑灯瞎火的,自己又不敢走……”
零零五苦着脸。“啊?”
陈龙不由哑然失笑,“拜托什么叫我的破肉,那可不是从我身上割下来地啊,一会儿天亮咱们投诉渡假村去,呵呵,不赔钱就把它告到工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