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嘆口气,“请听我你讲个故事吧……”
“和琼儿一起做我新娘吧,好吗?”
他考虑再三,决定直奔主题。周媚娇躯大震,强自挣扎道:“你!你在说什么鬼话!那怎么可能!”
陈龙嘆口气,“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周媚扭了扭身子。又是讲故事。搞什么,上次这家伙就说了一堆他家族的破事,还说要挂上二十中老婆应约,真怀疑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这家伙还想妻妾感群,害得已经陷入情网的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怎样处理和他的关系,这次又要讲什么嘛!“豪门是个泥潭,”
陈龙的语气有些庄索,“远不是普通人想的那样,好像锦衣玉食享受不尽的炎华富贵,事实上,豪门的生活极其糜烂,别的不说只说私生活,女人还好些,男人们根本就没有从一而终的概念,别说三妻四妾,就是几十个几百个几千几万个都有可能,有点良心的还能谈谈感情,其他大多是玩玩,玩一玩给点钱给点好处就算了。也许是受了这种环境的熏陶吧,我从小养成了……爱泡妞的坏毛病,这点我也十分无奈。但是……我已无法控制,那种精神已经深入我的骨髓,变成我的生命意义之一。”
周媚:……那也算“精神”啊!“我唯一和别人不同的是,我不滥交,我只喜欢纯洁美丽地女孩。而且我绝对对每一位原意爱我的女孩用上真心,这点你永远不用怀疑。”
周媚微微低头,点了点头。别人她不知,陈龙对她什么样她十分清楚。那是一种真诚的爱,假装不来的,稍微理性一点的女性都可感受到。“有一次,一个女孩醋劲很大,非要我只忠于她一个,我怎么解释也不行。既然这么合不来,本想和她分手,可她又不放我,要死要活地非要我一到法定结婚年龄就娶她,我很生气,当初和我好时我已经告诉她我地毛病,问了她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赶紧分开,她也同意的,怎么可以忽然闹起来。我当然不同意。没想到,她终于走上极端……”
“怎么了?”
周媚听到这儿。紧张地追问。
“我正和一个女友在饭店吃饭时,她冲进来,给了我一刀。”
“天啊!”
周媚捧着脸惊叫,忽的站起,“捅在哪儿啦,快给我看看!”
陈龙将t恤拉起,给周媚指出左肋下的一小块不太明显地伤疤,“幸好没有伤到任何臟器,只是流了好多血,我补了大概有一的血吧,呵呵。”
周媚痛苦地抚摸着那道伤口,“为什么要那么狠呢,难道你死了就可以属于她了吗?”
随着这几句话,她心里的堤坝轰然倒塌。世俗,让它见鬼去吧!我只活我自己的!陈龙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云鬓,“是啊,为什么要闹成那样呢,放着好好的甜密爱情不享受,非要弄得鸡飞狗跳的才好吗?闹,也要找对对象,像我这样一个烂人,她再怎么闹也是改变不了我的,你说对吗?”
周媚哼一声,别过脸趴在他宽阔地胸口上,停了一下说:“你以为这就能说服我了吗?好男人多的是,我随便招招手,一生只爱我一个的能排几飞机!”
陈龙笑:“瞧人家,毕竟是空姐,做比喻都拿飞机来做,佩服。”
周媚打了他一下。“反正我坦诚相告,你想想吧,未来是那么--未知,男人是那么--差劲,像你老公我这么真诚的家伙上哪去找去,嘿嘿,你就要了我得啦。”
陈龙不要脸地说。周媚终憋不住“扑哧”乐了,好半晌才咳嗽一声,“那好,你告诉我,除了琼姐你还有几个?”
陈龙作凝思状,掰着手指。“你!”
周媚凤目横竖,“人家不干了!”
“呵呵,十几个而已,慢慢给你介绍,那个不急,咱们先来亲热一下。”
陈龙不敢再逗她,伏下嘴唇吻在她眼睛上。
这是十分有效的战术,当美女尚放不开的时候,不要着急吻她的小嘴,先让她睁不开眼再说--什么都看不到,她躲都躲不开你。当然这招只适于对付心仪你的女人,要是讨厌你的你也这么干,她会直接给你来个女子防身术,那样你地下一代就只能在医院地再三手术下才能出生了……周媚紧闭双眼,小身子很僵硬地挨着陈龙,感觉到他的嘴唇掠过琼鼻,清晰地印在自己地樱唇上,无比酥麻的央感迅速引起她心底的情火,她面泛红霞,身体的热度节节高升。初吻一旦失去,心一旦有了根,其余都成为顺理成章。当陈龙暗示那层意思时,周媚只是羞得埋头成问号,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陈龙哪能不理解这个信号,横抱起佳人,进了她的房间。问号问号,意思就是:那事疼吗?第一次会流血吗?你能坚持多久啊……哈哈!“家里人几点回来?”
他和美人倒在床上,没忘问这个关键性的问题。“他们……中午是不回来的。”
周媚脸上的红润越来越浓,甚是可爱,樱口中的气息十分好闻,当真是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