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媚的语气并没有多高兴,“琼姐说是意外啦。把你一顿责怪,说你不喜欢用……呵呵,不喜欢用套套。还骂了你呢,你还美。”
陈龙紧张了,“小媚,她不会打掉吧。”
“那她倒没说,我看她的意思是不会打掉的,你没看见她拿到化验单后,有多紧张自己的肚子,连我都不能碰她一下了,而且她对你怎样,你还不知道吗,她怎么会打掉你们地孩子,你别担心,告诉你就是让你高兴一下,你好好玩吧,我去陪她了,拜拜。”
周媚说完,也不待他答应便先行挂断了电话,很急的样子,估计是偷偷跑出来报信地,真是一位好姑娘。陈龙放下电话,和美人们大眼瞪小眼。这消息太突然了,他们一时都难以接受,需要时间消化。没人会怀疑吴克琼地忠心,那孩子一定是陈龙的,而且她一定会生下这个孩子,这毋庸置疑。有了孩子,事情到底会向好的方面转变,还是向坏地方面恶化呢?一种可能,就是吴美媚因为孩子回心转意,不计前嫌地回到陈龙的怀里。第二种可能,就是她坚持自己抚养孩子,完全不理陈龙,就当没他一样。听说怀孕的女人脾气多变,那么吴美媚到底会怎么样呢?直到中午来到巴黎,住进了一家由梦蝶的助理提前预定好的饭店,品尝着美味的法国料理,陈龙仍在思考这些问题,精神未免有些恍惚,吃东西也吃的慢慢悠悠心不在焉,看得众女有些担心,均向他提议,是否该提前回国。陈龙想一想,摇摇头婉拒了。他倒真想回去一趟,但是这边这么多老婆,为了吴一个人……两个人就强行结束,对她们这边的大部队不公平,也是十分不妥的自私举动,那边有周媚陪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众女皆感欣慰,均庆幸自己的眼光,这个男人果然不错,没有让她们失望。怀孕毕竟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大事,如果他抖手离开,她们亦不会说什么,但是肯定会伤心。只有零零五无所谓,她现在还没有对陈龙真正动心。这家酒店亦是在市中心,名唤麦菲尔,就是协和广场和旺多姆酒店中间,离哪处景点都很近--巴黎本就是以一个中心点作为基点建设的城市。吃过中餐,他们先逛了巴黎圣母院,这里陈龙已经不需要导游,虽然上学时没怎么逛,市中心的这些着名景点他还是逛过的,于是美女们慢慢走,由陈龙充当导游,为她们讲解一些知识。英法大气、对称的欧洲式建筑让众女着迷,其鲜明的色彩和无处不在的浮雕的运用观之相当有感觉,使人油然生出对艺术美的讚嘆和追求,多少文豪诞生于此,又有多少艺术家在这片土地上挥洒他们的才情。梦蝶讚嘆道:“哥,听你的解说比听那些导游的好一万倍,不愧是我哥哥,呵呵。”
陈龙笑。妹妹的讚美一般都是一种“骄傲式”的讚美,既夸了他也表明了自己的卓越,听着很不客气,不过她也确实当得起,他独自来了法国后,她无法之下亦去了美国哈佛商学院,学成了mba,为家族做出不少贡献,明面上的职位比他还要高。
“龙哥啊,雨果当时写那个钟楼怪人,为什么要把他写那么丑啊?”
小燕天真地问。陈龙拉过她的小手,“这就是一种文豪惯用的手法啦,怪人丑,但是心美,比书里的大多数人的心都要美得多,这样就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作家嘛,喜欢玩这个,给人深刻的印象,实际生活中丑人也有,但是那么极品的少哦。”
“是啊,”
小燕的脸上洋溢着明媚的微笑,“我就没见过那么丑的人,只见过你这样的大帅哥哦。”
“原来你只是喜欢我的长相啊,哭。”
陈龙逗小姑娘,故意作个扁嘴的表情。这一刻他的心情无比的好,毕竟听说要做父亲,欢乐、平和的心态充满了他的心田。小燕果然当真,急得抱住他的骼膊,“不是啦龙哥,人家是因为喜欢你的人,不光是长相啊!”
陈龙还准备再逗,脑袋上却已被美凤翘脚拍了一记,手上的小燕也被她抢了过去,还安慰小燕道:“我说妹妹,你怎么上龙哥的当啊,他的那两招我告诉你哈,你可不要外传……”
陈龙用凶猛的目光目送美凤的背影,可惜人家根本未看他一眼,浪费了感情。没办法,小鹿是他的智囊,对他的骚包劲太熟悉了。
要是她把经验都传给别人,还玩个屁,看来今晚要好好用贿赂她一下。接着,他们逛了塞纳河北岸的着名的罗浮宫,里面的游客很多,各色人等都有,旅游团比比皆是,他们这些人加上女保镖也算一个小型旅行团了。双双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倒是看着人的时候多些,还一左一右抱住陈龙,用几不能闻的声音在他耳边道:“龙哥,人家也要那么大嘛……”
陈龙不解,“要什么?什么要大?”
“哎呀!”
双双各摇一下身子,将那鼓鼓的乳肉在他骼膊上乱蹭。陈龙恍然,顺着她们的眼光盯了远处的一位暴乳的西女一眼,好笑地掐了她们一人一下,“我说,那种大气球我不喜欢的啊,你们要变成那样啊。我一定天天用脚踹你们,直到踹小为止。哎哟,开玩笑的啦,疼!”
双双放下手,“哼,臭龙哥,不理你。”
说完,一踹一跳地跑去赶小燕和美凤去了。陈龙狂笑。这两个小妮子,连这也羡慕,要知道西女地那种乳形是很难看的。下垂得厉害--至少以他地标准是这样看。
他更喜欢众女这样地既圆又挺的亚洲美女的乳形,乳房太大手感并不好。跟个篮球似的有什么好?他过去有一次喝醉曾经摸到过的。给他的感觉就是:那种乳房摸多了就想拿脚踹,勾起人的虐待欲望……“这地方还不错,不过我觉得还是不如中国的艺术好。”
在罗浮宫最壮观地大画廊。白玉看着一张梵高的画说,“西方地画风,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
“那喜欢什么样地,照片那样的?”
零零五问她。“也不是,那样的就不是画了,也没有存在地意义了嘛,嗯……”
白玉迟疑着道:“我不是很懂专业术语啦,反正我欣赏不了这种朦朦胧胧的画风,这好像是一种故意的作法,别说什么大师不大师的,我觉得做作。”
陈龙表示对她新奇的看法谨慎的讚同,因为他也有点看不上那些西洋画,不过也不排斥,就是感觉还行吧,没什么太大的美感,比较来说他更喜欢中国水墨画。他说:“不过呢,既然它能在世界上这么流行,肯定有它的道理在,我觉得也是一种意境吧,可能咱们都是俗人,欣赏不出,呵呵。”
包括梦蝶在内,大家都深表同意。别说,这二位说的还真有点道理,她们也没看出来这些印象画派抽象画派的画有什么好,至于那些艺术家们、拍卖所们怎么看待这些作品,他们的真实想法怎样,那真是只有天知道了。陈龙註意到刘魔女和陈姐说了几句什么,把陈姐说的脸通红,还禁不住笑开,颇为好奇,走过去问陈姐,“什么事啊,那么好笑?”
陈姐不好意思地道:“你自己问她,我不说。”
快走几步,汇入到其他众女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