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他地心已经乱成一团。女儿从未和他说起这方面的事,看她和吴教练处得也不错,怎么突然给他冒出这么大一个大难题来。唉,二婚问题就是多。陈龙一脸同情:“我说老刘啊,找个小媳妇不容易吧,哈哈,晚上爽,白天闹心,够锻炼人哦。”
“去,我都烦死了,你还有心思闹,敢情不是你家的事,咦?”
老刘不知想起何事,停下话头,盯着陈龙看。陈龙被他瞅得心里发毛,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你你……你干嘛,不是变玻璃了吧你?”
刘老师向他逼近。陈龙装着楚楚可怜,身体向后倚进沙发靠背里,“不,不要,啊--”刘老师掐着他的脖子摇晃,“现在我说十句话还不抵你说一句,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如何?一定要答应我!”
陈龙哪想到他来这招,顿时呼吸困难脑袋被晃得跟个球似的,“咳咳……好啦……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啦……放手……”
刘老师满意地离开他身边,“嘿嘿,小龙,记得你的承诺哦,你可是我家的一份子,没准哪天就变我女婿啦,不帮我帮谁啊,哈哈。”
原来这老男人是这意思,开始和他讲起义务来了。他有义务吗?没有吗?有吗?没有吗?靠,好像***还真有点。陈龙翻白眼。
要说刘老师的意思呢,他是很明白的,恐怕还是出于一种自我保诫心理,或者说是一种自卑心理。她生活在单亲家庭日久,父亲从来都是以她为中心,呵护她爱护她,为了老爸地性福,多个小妈已经是她忍受的极点,又要多个小不点弟弟或妹妹,那就不是她能接受的了,所以才让陈龙来递音。递音是什么意思?其实和挑明了是一样的,就是完全不同意,你看着办。“要不你跟教练商量一下得了,我看从她这方面着手更容易一些。”
陈龙出主意。想想刘魔女就怕,她可是一个标准倔脾气,想说服她不如先去和牛谈一下。“不让她生?那你还是拿把刀砍了我得了,我没脸跟人家提。”
刘老师苦笑。人家吴教练才三十多岁,别说她,她家里人也不会同意,在中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陈龙点点头,只好应承帮他的忙,说好只是试试看,不保证什么。刘老师说不会怪他,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他只要尽力就好,前方还是有曙光的……陈龙回来的第三天的晚间,才和东猪、小伍约好喝顿酒,猪总是有时间的,用他的话说“拉屎的时候都有时间”小伍则是个大忙人,要事先排檔才能挪出空来。为此,小伍受到庄和猪的一致“表扬”三个骚人凑到一块那真是做什么事都畅快,吃肉喝酒,怎么都是爽,当然像每次一样,话题也离不了女人。首先陈龙谈起刘魔女的事,说正为此烦恼着,连家都顾不上回,苦口婆心用长途劝了她两天,这家伙就是不听,还威胁他五千余字。东猪发表他的意见,认为女人就是要听男人的,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陈龙一定要拿住他,不然将来真在一起,岂不是凡事要受她管。
小伍打断他的话:“靠,你思路不清啊,现在不是谁管谁的问题……得得,你边儿去,听我的,小龙,你这样,”
喝口酒,“让人家教练这么年轻不生亲生骨肉肯定是不行,也不合道理,所以你还是得从你马子这儿着手,多劝劝,必要时让你那个岳父朋友去趟北京,和她好好谈谈,估计那样她会感动吧,就会松口,女人再倔心也软,呵呵。”
“还要去北京?嘿嘿,你是不了解她,到那儿跟她住一年半载也劝不动她的,这事恐怕不能善罢。”
陈龙说。刘魔女的倔脾气他最清楚,要是那么好解决他早想到了。“靠,别管她,就生了,她又能怎样?她弄在才提出来是不是有点晚了啊,嘿嘿,生孩子这玩艺还不快的,说有立马就有,说不定现在他们正在播种哪。哈哈。”
东猪说着,拿起酒杯和二人撞一下,喝了一口。三人一起淫邪的大笑,心中勾画着老刘在吴教练身上耕耘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这属于男人间独特的笑料,有时候想想熟人的性事。有一种特殊的喜剧效果。
接着。陈龙剑指东猪,说起他的性趣问题,问他再有没有泡小姐。小伍甩了陈龙一眼,“什么泡。不要说得这么高雅,玷污了这个高尚的字眼,就直接说嫖得了,你还打算给他留面子啊。”
陈龙连忙说收回刚才的话,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搞法律地,真懂得咬文嚼字啊,强。东猪被这两人“污辱”得直郁闷,噎了半天才说道:“靠,没有,自从上次去广州闹那一把事儿。我可再没干过,东亚之花我都不去了,怎么样佩服我吧?不过我嘛,不会闲着滴,嘿嘿……我刚泡上一个小美媚,哈哈。”
两颗头凑过来。“说说,说说。什么样的,漂亮不?”
“你们说呢?”
东猪故作高深地喝口酒,“明天上我店里去看一下不就得了。”
“啊--”陈龙和小伍对上眼神,“晕了,你吃窝边草啊,那太危险了,被你老婆发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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