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懂避孕啊,这点性知识没有吗?傻屄,我看你怎么办!”
陈龙也拿过一只烟,点着抽了一口。打腥也不说计一下后果,真为他愁得慌。这世界还是有正常生理的人多,怀个孕还不是轻松加愉快,这死猪太不知好歹。“唉,懂也没用,她不是鸡,我不喜欢用那塑胶玩艺对她,她呢,又不服避孕药,说有副作用,以前我都是体外射精,有一次没忍住,结果就一炮中地……唉,真头痛。”
东猪这次是真苦恼上了,说话也不再开玩笑。“怎么前两天你不说,我都一点不知,多长时间了?”
陈龙问。前两天他提了现金来给这家伙付手机款,他还活蹦乱跳的,今天就死鱼一样了,世事多变。“昨天刚确认,老狗,这次一定要帮我,而且你还真能帮得上忙。”
东子註目陈龙。“啊?我能帮上?好,说说。”
陈龙知道东子这么说一定有内情,要是真能帮上忙他当然要帮。和陈龙说话也不用废话,东子单刀直入,“嘿嘿,不瞒老狗你说,前两天我才知道,我这小妞和你地一个妞有点关系,很近哦,至少她说话我这立能听进去。”
“嗯,谁啊,你就说吧,我的妞我说话都好使。”
“就是你那个王玉。这二位以前是同事,住过一个宿舍的,上次你带王玉来玩,我这位才知道咱哥俩各泡上一位,还大大鄙视我一番呢,哈哈。”
“切,还笑,王玉是吧,好说啊,正好来找你吃饭,我叫她出来。”
陈龙立即给王玉打了个电话,约好中午吃饭,又单独给林玲打电话说明有事要办,她就不要参加了。林玲很懂事,在电话里吻了吻他,没有多问。把东猪羡慕得什么似的。多了两个美媚,饭局的檔次就要上去一些,他们到一家极有特色的海鲜饭庄吃了一顿,花了两千多,由东子请客。吃过了饭,两个美媚在包间里地一隅一直聊了两个小时,期间陈龙狂批东子,把他批了个猪血喷头,好话赖话说了一大堆,总算让他有点吃一堑长一智的顿悟,也算没白忙活。“嫂子知道这事吗?”
最后,陈龙问起他后院的问题。“好像有点知道了,”
东子说,“不过她没闹,我挺感激她。”
“那就要对得起人家,那可是发妻啊,知道吗,这个既然占了就占了吧,要负责嘛,以后别再勾搭别的了,行不行?”
陈龙说。东子地老婆是个普通职业女性,是那种贤妻良母型的女人,平常大家关系都处得不错,陈龙地心当然向着她多一些。“嗯,我也不想,靠,还不是这个社会勾引得我,有点币子的人都他们有两个三个的,我是想我堂堂一个小老板,凭什么不能有,嘿嘿,从母系社会后期开始男人们就开始有这种占有欲了嘛,哈哈。”
陈龙深以为然。现在社会上地包二奶现象太普遍了,甚至曾经有一篇报导说一些“专家”提议干脆通过立法恢覆一夫多妻制……
其实那样也不好,如果真的年恢覆了,恐怕世界人口将很快翻两番,会民不聊生。两人聊着天,时不时看一眼那边厢的二女,发现猪二奶已然落泪,而白玉亦在陪着她掉几滴金豆,估计事情正说到关键时刻,女人们又在感嘆男女不平等红颜多薄命便宜都让臭男人占了之类的……屁话!东子压低声音,“一个巴掌拍不响。”
陈龙也俯下身,“两个骚人才上床。”
“你们在说什么!”
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打沈雷一样响起。听了这个熟悉的声音,东子立时面如土色,呆了片刻,他挺着脖子转过头看那人。果然,那人正是他的夫人!东子面如土色。每个男人要是正在做坏事时被老婆逮到,都会吓得不轻。况且他虽然在外面玩女人,其实仍深爱着家里的这位结发妻,正所谓那种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而猪二奶显然也没料到正妻“袭来”亦吓得呆了。傻傻地望着这边,不知所措。
猪妻显然是跟踪而至,可谓人赃俱获一抓一个准。关键时刻还是陈龙够哥们,他把猪妻按坐在座位上,甩开了嘴皮子将东子一顿骂,然后又讲道理、摆事实,然后道:“嫂子,你看他那个傻屄样,祸闯下来了,人也知道错了,咱们就把他当个屁,放了得了。”
猪妻本来听他的话听得还行,挺爽,听到这句不干了,“不行,放了?我放他可以,那边的那位肚子里的怎么办,我不要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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