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把车驶上主路,右手挂完檔就放在坐上副驾的大双身上,今天她穿的是牛仔裤,本就弹力惊人的大腿更显紧绷。他轻轻抚摸着她道:“已经抓到了,那家伙也承认了,那人你们认识。”
三个小女孩有不好的预感,齐齐催他快说,威胁他再卖关子就阉了他。“好好好,我说啦,”
陈龙看看大双,“我说亲爱的老婆,今天你们班长是不是没来上课?”
大双一呆,紧接着一下子反应过来,骇然道:“难道……是他?天啊,不会吧!”
陈龙:“不信?嘿嘿,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去看看他去,他应该在录口供,这家伙拿他存起来的所有零用钱雇了一个家伙撞我。幸好我命大,呵呵。”
大双不说话了,车子又走了一段路,她忽然哭起来,后面的小双也哭,吓陈龙一跳,连忙把车停下,哄大双又哄小双,好不容易才止住她们的金豆。“对……对不起,龙哥。真没想到这场祸竟然是我带给你的!真该死!”
大双红肿着双眼道着歉。她心里真是惭愧死了,怎也没想到那个小班长竟然想弄死她亲爱地龙哥,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陈龙着意安慰她。没想到他觉得十分好笑的事,双双闻之的反应却是这样大。其实也没什么,未成年人的思想未定型,爱冲动,好幻想。那家伙苦追大双不成就将怨气撒到了他身上,应该是在学校时捕捉到了他们的异样--註意观察的话,他和双双之间的爱恋眼光是会有所洩露的,那对一个热烈的追求者来说的确是很大地剌激。事实上一直以来,青少年犯罪占的比重最大,很多人都是在这时期把握不住人生方向,走差一步的。不过……那怎么说也是他的学生,如果现在追究他的责任,一旦入狱那他的一辈子大半会毁掉。他心里有了决定。
到了派出所,本来还强装镇定的班长看到他们就彻底蔫掉。像个斗败地公鸡。双双和小燕气愤地瞪着他,这难道就是她们的同学吗?让人恶心!尤其大双,嘴唇都气得颤抖。一直以来女孩们都是快快乐乐的,哪曾见识过这等人间的丑恶。“你为什么要杀我?”
陈龙坐到班长对面质问他。虽然只是二十三中的客座老师,但对双双班上的这个班长他还是有点印象,挺沈静的一个人,看不出来竟敢做出那种事,还是古话说的对:越是不说话的人心里越有算计。听他这么问。班长眼睛抬一下,斜睨了双双两眼,显然他拿不准谁是大松。陈龙轻笑一声。“你想说是因为大双?就因为这个,你就要犯罪,杀掉曾经辛勤教过你的老师吗?你想过没有。如果我真地被撞死了,大双会怎样?就跟你了吗?你是不是被单相思冲昏了头!你现在已经可以承担刑事责任了,如果谋杀未遂罪名成立,是要坐牢的你知道吗!”
他註意到这家伙的手在颤抖,冷哼一声,现在才知道害怕,早干嘛去了,白痴!“你家里人会怎么看你,你的同学、朋友会怎么看你,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你会失去他们,没有人愿意搭理你,一个坐过牢的人,是被这个社会不容的……”
陈龙继续他的理论攻势,半真半假连跳带吓,把这小小少年吓得掩面痛哭起来。陈龙这才满意地住口。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什么少年先锋队,毛还没长齐就想着和人抢马子,杀人放火,还有脸哭!他觉得很可惜他不是教育学定,只能借这件事教育这一人,其实正在成长中地年轻人有多少是有灰暗心理的?恐怕数不胜数吧。听说地、报导的,这事那事的,多啦!还是给年轻人留条后路吧,只要他能幡然醒悟就好。“别哭了,你告诉我一句实话,意识到自己错了吗?”
陈龙摸出一方手帕递给班长。班长很有些诧异,迟疑一下才接过手帕,点头道:“嗯,知道错了,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后悔也来不及……”
说着说着,他地眼泪又出来了,一个大小伙子哭成那样,还真是可怜。“来得及,呵呵,”
陈龙和善地笑:“只要你真心改过,我可以帮你。”
说完冲他眨眨眼睛。
班长眼睛光芒大放,伸出戴着手铐的手握住陈龙的手,“老师,你真的能帮我?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老师,保证以后不会再纠缠大双了,请老师帮帮我吧,我一辈子都感激你!”
陈龙安慰地拍拍他的页,和他交待几句,便和女孩们离开了派出所,在车上他就给小伍打了电话,说明不再追究那男孩的责任了,让他帮忙办理销案。“不是吧,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怎么这就算了?泡妞泡的吧,心怎么软啦?”
小伍十分不满,在他看来落水狗一定要打,而且还要往死里打。“哎哟算啦算啦,不过是个小孩而已,留他一命,以观后效,呵呵。”
陈龙说,“谢谢啊白痴,这回多亏你,改天请你吃饭。”
小伍哼了一声,“操,对,请我吃饭,我付钱对吧?”
“耶丝,哈哈,拜了啊,我开车呢。”
陈龙挂了电话,驾驶雷诺绝尘而去。心情愉快的他没有註意到,在他车后始终跟着一辆出租车……“哎呀,小龙,求求你!”
陈姐扭动着身子,小身板迸发出强大的力量,试图将陈龙从她身上弄下去。陈龙一时不察,真就差点被她掀掉,没想到娇小的陈姐竟然有如此巨大的能量,看来是真的羞了。羞也要上,总碍着面子还行,他早就在惦记揭开姐姐和双双之间的遮羞布了,都是他的老婆,又同在一个屋檐下,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活在这世上,开心就好!陈龙用力和她“搏斗”一个大男人要是用起蛮力来,哪是女人可以抵挡的,陈姐很快就没劲了,气喘吁吁地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你……我告诉你小龙,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陈姐喘着气说。陈龙嘻嘻笑:“姐姐你不就是怕双双嘛,你问问她们想不想看你那个样子。”
未曾想双双齐齐道:“不想。”
陈龙:……晕倒了,扯我后腿,依律当干。可惜想得虽美,他当然没有多余的手来收拾这两个小家伙,便把气撒在陈姐身上,头伸进她内衣里舔舐她香甜的肌肤……正忙乱间,他忽然觉得身下的陈姐有些异样,似乎消失了一切反抗,本来一直在抗拒的骼膊也放在了一边。那绝不是服从的意思,给他的感觉是她在表达一种厌恶和绝望。他连忙把头伸出来,刚好看到陈姐脸上一串泪珠滑落,她的美目向天睁着,无神,没有焦距,显得伤透了心。双双一把推开他,扶起妈妈,扯过纸抽为她抹眼泪,低声安慰她。陈龙完全楞了,不知所措。“对……对不起,陈姐,我不知道你这么反感,我错了,你别哭……”
他上前握住佳人的手,真诚地道着歉。这次双双没有推开他。她们只是看到妈妈哭就受不了,一时着急才下的手,陈龙和妈妈比较,妈妈是弱着,她们当然向着妈妈多些。陈姐星眸迷离,被他一说又忍不住哭了,“你那叫强奸知道吗,我不想,也不愿意,我还没那么开放,你怎么能强迫我……”
听到陈姐说强奸,陈龙惊呆了。可是仔细想想,他真的没有顾及陈姐的感受,只顾自己的冲动,想上时就以为女人一定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