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之际,门外传来太监的通禀:“陛下,仪风姑娘来了。”
先是一楞,君墨闻敛了神思:“快请她进来。”
脚步声渐渐近了,君墨闻抬眸看着仪风,目光似有若无停在她如墨发间的那支簪子上。
察觉到他的目光,仪风笑着走近,将手中汤碗放在案上:“陛下……怎么不说话?”
听到她问,君墨闻收回目光,唇角也渐渐带了笑意:“仪风,你可会医?”
“医术?”仪风心中一紧,面上保持着笑意又带上点点担忧:“陛下是哪里不舒服么?”
君墨闻笑的温润:“是啊,有些不适。我看这些画卷里,有仪风你为人诊病的画像,想来你是会医的吧,不若仪风来帮我诊诊脉。”
他一双温柔的眸子看着仪风,说的却是毋庸置疑。
画?
仪风的余光瞟到那些卷起的画轴上,心中一凛。
君墨闻记不得思疾尘,所以才会误认为画像中的人是她。
当时她也是承认的,如今若是说自己一点都不会医……那岂不是会被怀疑……
她不怕被人怀疑,但唯独不能让他怀疑她。
想到这里,仪风抬起头,眼里带着淡淡的关切:“我的医术也只是粗浅的皮毛,既然陛下开了口,那仪风便给陛下看看吧。”
这样说着,她伸手请君墨闻坐下,探手缓缓摸上君墨闻的脉搏。
君墨闻的眉却是既不可查的蹙了一下,在仪风手落在自己脉上的一瞬间,他能感觉到她指尖些微的颤抖。
但他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仪风面上的神色。
过了半晌,仪风将手拿开:“没什么大碍,想来陛下只是进来操劳,只要好好歇息便好。若是陛下愿意,我可以给陛下写张养神的方子。”
说着,仪风便执起了案前的那支笔,将一味味药材罗列在单子上。
她的确不会医,但这些时日送来的补汤却都是她亲自熬出来的,她自然摸清楚了汤中放了什么药材。
这时候仪风不由庆幸,幸好对于君墨闻的事情,她从不假手他人。
“仪风开的方子,我自然会喝得。”君墨闻说着,见那张药方收起,将案上那张未画的白纸移开,他看向仪风。
“正好你今日来了,我正在看着些画卷,有许多事情我都已经记不清了,不若我们一起看,也做个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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