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看着四面空荡的墻壁,严格来说这算不得房,只算铁壁围起来的囚牢。她躺在那张小床上,这里没有香,没有冰,没有令人愉快的景象。
雪梅开始无聊起来,无聊的时候她就喜欢想。这次自己又怎么了?为何被关进杨家的监狱?
因为玉箱儿的死?
不。
因为问他要了一堆珠玉衣饰?
不。
雪梅努力地想答案,最终徒劳无功,雪梅转而佩服谢贤,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又害了自己,她有些气馁,难道自己重生了也不能对抗谢贤吗?
她不信。
雪梅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不知道为什么又身陷囹圄,但是她相信自己绝对会知道理由的。她开始把这儿当作红梅院一样生活,早上一大早起来,晚上很早睡觉,唯独这里没有鸡叫,没有曙光,这让雪梅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只能凭着感觉计算着时日。
对了,还凭着丫鬟送来的饭菜。送三次算是度过了一日,雪梅觉得自己已经度过了三四日了。有一次她按捺不住,问了送饭来的那个小丫鬟,纠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丫鬟是个哑巴,什么都没说。
愿她下辈子能有一张会说话的嘴,雪梅以后就在牢房里虔诚地祈祷这件事。
有一天,雪梅从睡梦中醒来,门“吱呀”打开了,一丝光亮透进来,雪梅很久没见看见这么强的光了,有些刺眼,拿着手背捂着眼睛,等过了一会儿,雪梅才发觉来的人是夏惠。
她哭得花容失色,小小的身体细微地颤抖,脸上手上的伤痕已经消退了一大半,她进来以后,守卫萧灼将门关了。
“你也被关进来了?”雪梅想笑,她很怕夏惠也是个眼线,就和柳绿一样,是谢贤用另外一种方法安插到自己身边来的。
“没有,”夏惠蹲下来,她的眼睛真的肿得像是核桃,“我去求了清二爷,他才肯让我来见一见姨太太。”
你来的正好,正好让她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雪梅终于发问:“为什么我有牢狱之灾?”雪梅说得好像在问算命的一样。
“我听其他的人说,有个丫鬟跑去清二爷那里告状,说他下海的这几日,这几日……”
“我准你说。”
“说姨太太你和一个守卫私通。”
“哦,”雪梅淡然,“很好的指控,就是新来的那个,玉瓶儿塞进来的?”
“对,”夏惠红着眼眶,“他也被抓起来了,关在第一层。”
可怜,雪梅又问:“那玉瓶儿现在在干什么?”雪梅很想知道,这件事到底和那蹄子相干不相干。
“她好像不知道,她晚上没有等你回来,表现得很震惊。”
装的,小姑娘,你还需磨练。雪梅笑道:“就震惊吗?”
“她也去清二爷那里求情了,但是没有一次成功。”夏惠道。
看来她去的不止一次,雪梅心想,不过如果不是真心去,而是假意的,去多去少又有什么用处呢。雪梅从床上下来,站了起来,很久没有站起来,腿酸涨得厉害,有半边腿通动不得了,不过一会儿就好了,和这次的牢狱之灾一样,雪梅打赌。
“我很有兴趣,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私通?哪个丫鬟告的状?”
“丫鬟我就不知道了,这个很私密的,只有清二爷才晓得,”夏惠如实禀告,“证据就是姨太太赏给侍卫的被子,还有一些其他的证据,至于详细的,奴婢就不清楚了。”
“这样啊。”雪梅倒是有些欣慰,只被指证和一位侍卫私通,而不是二位。“信了吗?清二爷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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