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如墨染,漆黑一片笼罩着红梅院。跳动摇曳的烛火发出微弱的橙光,雪梅躺在八步床上,杨长清侧在里面。
“对不起,”杨长清的手抚摸着雪梅的头发,“我也是迫不得已,有小丫头禀告我和贤儿,说你和白笔私通,我为了给贤儿一个说法,只得先关上你,审判你,等你无罪。”
“万一我有罪呢?”雪梅甩开他的手。
“你真的有罪吗?”杨长清翻起来坐着。
“我有罪的话,会假设吗?”雪梅胃里翻江倒海。
“你没有罪,”杨长清笑起来,“所以你才不做贼心虚,敢假设。其实就算你有罪也没事,我已经设下证人了,那个丫鬟!哈哈哈哈,我知道这些事的来龙去脉以后,就安排了那个丫鬟,那丫鬟起先还据理力争没有的事情不肯答应,我叫狱卒打得她鼻青脸肿她才肯。所以这次你才能平安无事。”
那个丫鬟,原来是你安排的,雪梅冷笑,如果自己真的有罪,只怕脑袋已经不保了。“你应该以丰厚的报酬奖赏她,而不是以鼻青脸肿作为拒绝的代价。”
“她只是一个丫鬟。”
“所以你准备如何处置她?”
“不知道,或者卖了,你想怎么处置她?”杨长清覆又躺下,笑嘻嘻望着雪梅。
“不关我的事情,”雪梅拒绝处置那个丫头,“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要将那些诬陷我的人杀死。”
“怎么个杀法。”
“萧灼萧岭赐砍头死,黄婆子把她舌头拔了,然后关押在监狱里,让她听一辈子的流言蜚语。”
“会的,”杨长清保证,“这些都好。我还会另外挑选两个守卫和一个粗使丫头给你。但是,梅儿你恐怕漏了一个人,还有白笔没有处罚哟。”
雪梅目光投射在杨长清的脸上,微白的皮肉细微的颤抖,怀疑住在眼睛里,她就知道,他至始至终都在怀疑,只是没有决定性的证据,那也没关系,雪梅不需要他的信任。“没有处置。”
“为什么。”
“他什么错都没有。”
“他差点害了你的命。”
“就算因为这个害了我的命,归根结底是流言蜚语害了我的命。倘若你要我处置他,还不是……”雪梅想说还不是在怀疑自己,但是她打住了。
杨长清冷笑道:“我就知道,就知道,你在乎那个守卫,是不是?”
“有些在乎,毕竟是青梅竹马的玩伴,”雪梅将假话与真话掺杂着说出来,“但是如果你处罚我,只会让我觉得你不信我,你相信他们的说辞。”
“我对天发誓,我没有。”杨长清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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