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节,寒香脸上绽放了笑容。自己走后,所有的活都会落在陈妈妈的身上啊,她还要炒菜,寒香往陈妈妈看去的时候,她的双鬓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和老人斑,皮肤打皱黧黑,寒香有点怕重担会压坏这个勤劳又严厉的老婆子,她起身,在这一个像寒香娘一样的老婆子脸上吻了一下。祝福她平平安安,寒香祈祷,好像忘记了那一晚上黄婆子和陈婆子是怎样刁难她的。
陈婆子没有反应,继续睡觉,寒香也继续干活。到了晚上,是自己的宴席,自己成了主角,这让寒香很是欣喜。春荣家的坐在上席,陈婆子坐在右首,寒香白日想去请白笔,可是压根没见到白笔,另外一个守卫秦鸭子在寒香心中没有什么存在感,所以寒香压根没去请他,请玉瓶儿的时候,她说她知道了,晚上会和姨太太请假出来。但是那时候寒香看到玉瓶儿脸上充满了怒意,玉瓶儿想打自己,寒香从玉瓶儿眼中看了出来。
为什么,难道师父嫉妒自己?寒香摇摇头,应该不可能,不,是绝对不可能。
再等了一会儿,春荣家的好像安纳不住了,率先开动,陈婆子也是,很久玉瓶儿才姗姗来迟。寒香笑道:“师父。”
“很聪明的徒弟。”玉瓶儿看也看没寒香,只坐下来开始吃菜。
为什么,寒香好想问,玉瓶儿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淡淡的愤怒,春荣家的事不关己,陈婆子甚至做出了寒香已经踏入棺材的的模样,怎么回事这群人!
玉瓶儿良久才转头看一眼寒香。“记住我说过的话,我说的每一句话。”
“选错师父了吧,”陈婆子的神情好像她在冷嘲热讽,“当初选我,那才叫好。”
这话好像在讥讽玉瓶儿,可是玉瓶儿理也不理,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绣着梅花的荷包,放到寒香面前。“六十六个铜板。”
荷包散发着香味,寒香很喜欢这份彩礼,陈婆子冷笑两声。“多小气的人,我给你一钱银子,我还不是你师父呢,给的都比你师父要多!也不知臊。”陈婆子送来一串铜钱。
寒香心里想,师父去红梅院住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首饰银钱都给我了,你不知道而已。寒香掂量掂量陈婆子送的,明显没有一钱银子。
“那我替我徒弟感谢你的慷慨和大义,同时我也为我的小气感到罪恶。”玉瓶儿不无嘲讽地道。
寒香感觉玉瓶儿不像是以前的玉瓶儿,以前她不会说这样的话,很明显今天,师父失态了,但是她根本没喝酒。或许她今天请假的时候,受了姨太太的气吧,寒香只能如此想。
玉瓶儿再次转身看着寒香的时候,眼中已经有了怜惜,寒香笑道:“没事的,消香院又不远,我以后还会经常看到你们的。”
“但愿如此。”玉瓶儿好像毫不关心,一下子又非常冷漠。
陈婆子喝醉了,两脸通红和小丑一样,她牢牢抓着春荣家的。“现在厨房就一只不会说话的腼腆鸭子,一个老婆子,能撑得什么起!我请求厨房招新人。”
“哎哟,这一年也是碰了个鬼,府里的下人走过场一样,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春荣家的感慨,“但是厨房就两个人实在不像样子,要是你去送菜给主子们吃,她们还没吃,就先呕死了。我会和童管家说,请两三个丫鬟来厨房,至于守卫有秦鸭子就够了,如果秦鸭子不够用,就去找白笔,他领了咱厨房一个月的月钱,才做了多少屁事,可不能让他推诿。”
“是,是,”陈婆子吐着酒气,“我又不是糟老婆子,打扮的干干凈凈,哪个主子会作呕。”她又喝了两口酒,指着寒香道:“妮子,我劝你在那儿放聪明些!否则,否则你就是死!”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要结束了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