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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重生之毒妇雪恨 > ☆、雪梅

☆、雪梅(1 / 2)

寒夜像是蒸腾的墨,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着院子,宾客们寂静无声,谢贤手指在细微地颤抖,她在迷茫片刻后,连忙说出真相:“老太太被毒死了。”

杨长清的双眼狠狠定在寒香身上,有细微的汗珠从她额头滑落,玉瓶儿连忙抢先一步,走上去拉扯寒香的脑袋。“回清二爷,可能这个丫鬟吓疯了,毕竟是山旮旯里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寒香将脸埋在玉瓶儿身上,旁人早已经看不清她的神色,听如此一辩,杨长清倒是有几分信了,雪梅索性推波助澜,笑道:“没什么要紧的,既然有些失控,瓶儿你就带她下去吧。”

“谁也不能走!”杨长清一字一顿地说,他的眼光狠狠扫过雪梅,最终落在谢贤身上。“有什么要说的吗,夫人?”

小厮将老太太的遗体搬去了卧房,大夫也连忙跟着一起去了。谢贤飞快地扫视了看热闹的宾客们,旋即和杨长清道:“此事不干我事。”

雪梅接过方才那杯被杨长清空置的水,一口喝完了,笑对着谢贤说:“好姐姐,这样的辩解很苍白无力哦。”语气嫣然还是方才的姐妹口吻。

谢贤冷不丁抬起头,目光凌厉地盯着玉瓶儿,玉瓶儿扬了扬头发,又躲到了雪梅身后。杨长清铁青着脸,喝道:“桃红,杏果,你们就没有话要替你们的主子辩解吗?”

桃红一张脸憋得如血,杏果像只鸟儿,一直婉转地啼叫:“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一时气氛如凝胶一般,这是家丑,雪梅觉得。杨长清意识到这一点,况且宾客与老太太素无仇怨,杨长清便让春泛将各位宾客都带到休息住处去了。

春泛带领宾客们退去返回的时候,在杨长清耳边嘀咕了几句,正巧雪梅站在一旁,听了个清清楚楚,那话说的是:“清二爷,外边有个狱卒求见。”

“那就传吧。”杨长清不以为意。

当狱卒上来的时候,雪梅吃了一惊,他穿着一身厚厚的盔甲,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蜡烛仿佛在他带来的风中摇曳,像是有一把刀在砍削。

“白笔。”杨长清饶富兴味地说,雪梅听得出他话语中蕴藏的怒意。

白笔跪下来,口内说道:“我知道这件事夫人是无关的,因为昨晚上,春荣家的叫我去厨房干活,我无意中听到玉瓶儿说,要往馒头里放毒,害死老太太。她还说这是姨太太的吩咐。”

“我的吩咐?”雪梅几乎想笑,白笔啊白笔,你竟然叛变了,成了谢贤的爪牙,一起对付我。

“空口白牙,”玉瓶儿冷静地道,“我说你啊,说话要讲证据,这样随意诬赖我们这些丫鬟的清白,是要怎样?”

“你要记住,”桃红看着玉瓶儿,眼睛里满是怒火,“你要记住,夫人对白笔没有恩惠,他没有必要帮助夫人洗刷冤屈。”

“你也要记住,”玉瓶儿道,“姨太太和白笔有过节,他有必要谋害姨太太。当初那一案,姨太太没少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守卫脸子瞧,奴才记恨在心,也不是没有的。”

“安静,”杨长清阻止两个丫鬟继续争论下去,“白笔,你的意思是这些事情都是雪梅策划的?证据呢?”

叛徒不安地望去谢贤,谢贤逢此意外,早已经失去了主意,只拿着眼角瞪着玉瓶儿。

“没有证据吗?”雪梅重读了“证据”二字。白笔抬起头狠狠望着雪梅,他的眼睛望进了雪梅的眼睛,怨恨、害怕、愤怒、不甘交织在他的眼睛里。

“没有证据,便是诬赖。”杨长清没有给白笔转圜的余地。

贾枝伫立在门口,寒冷的风吹起他的衣襟,细小的鬓发杨起,杨长清看了他一眼,贾枝低下头,走上来看到如此混乱的情况,不由道:“或许不是她们,而是其他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投毒戕害老太太,这是蠢人才会做的事情,所以我想尊夫人,必定是受人陷害了。”

“此话有些不妥,”玉瓶儿的声音十分谦卑,尽量不去惹怒任何人,“如果有些人抓住这样的看法,便如此行事,那又何解?”

最好的清白证据瞬间成了谢贤罪行的铁证,雪梅不得不佩服玉瓶儿。看着谢贤眼中充满怒意,雪梅感觉到报仇雪恨的爽流淌在自己全身任何一根血管里。

“或许姐姐不是装的,真是陷害也不一定。”雪梅瞅了谢贤一样。

“等。”杨长清牙齿里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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