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谢贤将碗搁下,站了起来。“陪我去外面看一看花吧,桃红。”
院子的花,如火如荼。笼罩在金黄色的阳光之下,什么色的花都像是加了黄色的颜料,透露着一股金色的气息。“我打赌一定有人经常来照顾这些花儿。”
“很显而易见的。”桃红堆满笑容。
在门口转角处,玉瓶儿风尘仆仆走进来。谢贤恨不得上前掐死她,但是为了孩子,她必须克制一下。“贵客啊。”谢贤狠狠看着玉瓶儿。
“奴婢有些话想要对夫人说。”
“我看看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谢贤说完,发现桃红同样怨恨玉瓶儿。
“夫人,我需要单独和你谈谈。”玉瓶儿不卑不亢地说。
“现在不是吗?”谢贤没有打发桃红离去的打算。
“夫人,有些信任只能信任自己,”玉瓶儿努嘴道,“譬如说你以前信任我,后果是如何,你也看到了。我是乘着姨太太午睡的盹过来的,若夫人执意如此,那奴婢可要走了。”
“你威胁我?”
“严格来说不算,”玉瓶儿笑道,“如果我现在走了,并且告诉你,外面的的下人都明里暗里撺掇清二爷烧死你肚子那个所谓的‘孽障’,那才是威胁。”
谢贤打了一个激灵,摸了摸腹部,不,谁也不能伤害他。谢贤让桃红在远处的树下站着,有风吹草动便过来。
玉瓶儿看了看四周。笑说:“夫人,我会救你出去。”
“我现在不已经‘出去’了吗?”谢贤冷眼道。
“我指的是,”玉瓶儿声音突然压低,“从老太太之死的罪恶里解脱出去。”
“我会信你第二次吗?肯定是姨太太派你来的,然后谋害我腹中的孩儿,让我永远没有翻盘的机会。”谢贤声音有些尖锐。
“孩子的缘故,母亲总是会疑神疑鬼,夫人,”玉瓶儿道,“良禽择木而栖,你有身孕,夫人之位还未废黜,你有着其他两位姨太太没有的优势,我当然希望能够选择夫人你。而且,我对你的背叛是迫不得已,当时,我除了这样无别选择。”
“你现在有选择了吗?我信你,那说明我是个白痴。”
“是,你或许不该选择信我。但你生下孩子之后,又会是什么光景?说不定塞给童嫣儿那样的人抚养,充当她的孩儿呢,毕竟孩子小,能知道什么。夫人,为了孩儿,你应该拼一把。而我,这次真是全心全意想要帮夫人,正如第一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