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时候,船终于靠了岸。
“这是到哪儿了?”初一问。
阿止把身上的包袱解下来,递给了她。
“对了,你不是说,有受人之托的事情吗?”
少年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突然有霜雪的光芒。
接下来的事,是小灯完全没有想到的。
阿止转身,上船,摇了出去。把她一个人留在了岸上。
她也来不及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
“餵,你去哪里?”
“是那件受人之托的事情吗?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反正你看,我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啊,去哪儿都无所谓的。 ”
“我什么都可以学的,一定不会拖累你。”
“回来,带上我好不好?求求你。”
“阿止,回来…”
“阿止…”
任凭她怎么呼喊,哪怕后来嗓音带着哭腔,少年都没有回头。他沈默地摇着船桨,那艘船飞快地远离她的视线。
好卑微的感觉,她想,没用到没有办法阻止他走。
是啊,看看自己,什么都不会。他丢下她,她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责怪他。
他留给她的包袱里有一些钱,一把小匕首,也有一封简短的信。上面写着:“往西二十里便可通柔然,西关城安定富庶,先避些时日,再找你哥哥吧。善自珍重。止。”
或许如许多女子都是这般,踏上一个人的路之前,都经历过一个人,或曾让你欢喜,又或曾负于你。哪怕只有一面之缘。总之,因缘际会,就是他,让你下定了决心。想要自己坚强起来。
想要,变成更好的人。
人们说的路痴,大概就是她这样,哪怕找人问好了路,也会生生走错的人。
好在一路陆陆续续遇到不少行人车马,大抵都是从各地来躲避战祸的人。顺着人群,竟然也在暮色四合的时候,进了西关城。
好一派繁荣景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