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问了!以后千万不能再来这!”朱颜的神色严肃。
初一突然想起听到的传言。也许,陈府里面,真的如传言一样可怕。
“朱颜姐姐,我们,快回去吧。”
“还不行。”朱颜冷静地说,“他们,应该也是去珠落阁的。”
初一心中一惊。
两个人等了一阵子,才出了巷子。朱颜又带着初一绕了些路,渐渐,天色明了,外面的仆役丫鬟们
多了起来。等她们回到珠落阁,天已大亮了。
她们看到,姑娘们都聚在了阁楼上哭泣。
端药的丫鬟哭着说,“我早起给弦霜姑娘送药,她躺在床上,叫也不应,才发觉,姑娘已经断了气...”
朱颜带着初一,走到弦霜的床边。
初一看见,那是个一个清瘦却容貌秀美的女子,安静地躺在床上,面白如霜。她的手腕上,是那一只雕花银镯。
第一次谋面,便是如此情景,初一也不由悲从中来,泪水涌出眼眶。
“弦霜姑娘,命太苦了。愿你走好吧。”
朱颜也转身拭着眼泪。
花嬷嬷惋惜地说,“昨日还好好的,大夫说都痊愈了,怎么这病.....”
“我.....”初一欲言又止。
旁边的朱颜掐了她的胳膊。“别给自己惹事。”
人们说,可惜了琴师弦霜。年纪轻轻的死于顽疾。
然而,所谓真相,没人讲出来,便什么都不是。
谎言以外,还有各种流言,琴师弦霜中邪了,殉情了,什么样的都有。
正如那个微亮的清晨,那一串通向无人巷落的足印,早已被茫茫大雪覆盖。已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