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宽十七岁时她妈嫁给了她后爸荣海盛,她后爸有个儿子比她长几岁,早年送出国留学每逢放长假会回来。十七岁的安小宽遇到了二十岁的荣天光,场面不尴不尬,反倒其乐融融。
那天,安小宽在院门口的摇椅上晒着太阳看书,她喜欢看悬疑惊悚的故事,当书中正好出现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时,她恍然发现门口有人提着行李箱对她微微一笑。
“你好,小宽,我是荣天光。”二十岁的荣天光是一个看起来待人和善、温文有礼、散发着青春魅力的大男孩,这是安小宽对他的第一印象,以至于之后好多年她都这样想着。
荣天光走进院子放下提包,似乎没有任何隔阂且随意的说着,“小宽,爸和麦阿姨在家吗?”安小宽从小警惕感就很强,也不太习惯陌生人的好,但是对于初次相见的荣天光,她却突然转了性子,合上书带着他进了屋。
她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害的荣天光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小宽,以后带人进屋要先核实身份,陌生人不能轻易开门。”荣天光穿着一件风衣,打扮干干凈凈看上去十分顺眼,加上他眉目清秀很容易让人信服,他微笑着走向迎面而来的荣海盛,“爸爸,我回来了。”
看得出来荣海盛很是满意这个儿子。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是妹妹小宽,你见过了。”荣海盛拍着儿子的肩膀,笑得春风得意,“好几年不回来你小子又长高了,你麦阿姨亲自帮你准备饭菜,快去洗洗下来吃饭!”
“好,我先去跟麦阿姨打声招呼。”
荣天光真的十分有礼貌,朝着厨房里间走去,给麦云打过招呼才上楼,看的安小宽一楞一楞的,傻站在原地时荣海盛和麦云纷纷讚扬,“这小子就是品性好,待人待物太有分寸了,放到国外也没怎么变!”
“果真是个稳重的男孩子啊!上次我们补办酒席他都没回来,真遗憾!”麦云不由感嘆着。
“他学业重时间紧嘛!”
“我们小宽要是也能这样该多好!”麦云拿着锅铲唉声嘆气,荣海盛倒是摇摇头说,“小宽挺好的,天光就是太好了反而不稳。”
安小宽私下里想了很久这句话的意思,参不透领悟不到其精髓,她只觉得荣天光好像真的是一束光一样照到了她的世界。
十七岁之前,安小宽十分不喜欢这个名字,但是她爷爷取得谁都不能改,男孩子气的名字叫多了,安小宽也变得不像女孩子了,洋娃娃公主裙一律不爱,就这样放养着到了十七岁,养成了喜欢看恐怖片、跑步等等完全不能突出女孩子性格的爱好和习惯。
她是个众人眼里腼腆、不爱说话的女生,你说她反应迟缓呆呆的?也不是,因为她会用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紧盯着你,好像能立马抓出你所说的谎话一样,久而久之,她的朋友就所剩无几了,谁会喜欢在自己高谈阔论爸妈买了多少多少玩具实则只有一丢丢的时候,被一个女孩子冷眼盯着,他们会觉得丢脸。
荣天光留学于a国,那边放暑假的时候安小宽所在的临城才过了十一月,临城的冬天不冷,安小宽也没有见过雪,她在茶几上看到荣天光放置的相片,见到了鹅毛大雪。
“这是我去旅游时的照片,走着走着就下雪了,我们把车停在路边感受到了雪的魔力。”荣天光像个老人家一样端着一杯茶坐到她身旁,又开口解释,“那时大雪封山,我们前进不得只能原路返回。”
似乎是个很有趣的故事,他莞尔一笑十分有魅力。
“小宽,你都不和我说话的吗?”他看着安小宽,递给她一块核桃酥,小宽接住了一口吃掉,满嘴的屑惹得荣天光乐呵呵,“小宽,女孩子要斯文一点。”
安小宽盯着他用手背蹭了蹭嘴,抹掉了碎屑,起身上楼,留下荣天光收拾残局,安小宽躲在楼梯转角看着他收拾,有条不紊,反而安小宽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而且是个任性的小丑。
荣天光收拾好桌面,拿起相片细细看着,电话响起他顺带接起,眼神却始终不曾离开画面,“安也回来了?那好,今晚见个面。”
放下电话,荣天光小心翼翼的把相片放好,离去时还不忘朝楼上看一眼,不凑巧的安小宽一直在转角处盯着他,只一眼,安小宽就像受了惊吓的兔子往楼上跑了。
荣天光认为他的这个妹妹有点意思,至少挺有个性的。
有个性的安小宽见他出了门又快速飞奔下楼,拿起收藏好的相片仔细看着,两个男孩一个女孩,都是模样姣好的那一类男女,脸上全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哪怕冰天雪地也笑得如此开心。
安小宽没有朋友,一直独来独往的她其实也想有这样一天,与三五好友一起去旅游。
但是,事与愿违。
荣天光没在家吃晚饭,安小宽吃完饭跟平时一样穿着卫衣戴着大耳麦出去遛弯,街道一角看到正下车的荣天光,他弯腰对车里面的人挥手,看上去依依不舍,车子路过她身边她看到副驾驶是个女孩。
“小宽!”尽管声音开得很大,但她还是听到了荣天光的声音,他在身后喊她,看到小宽没有反应便跑过来拍她的头,耳麦瞬间被夺走,安小宽本该生气却在看到他一脸笑容时失了骨气,“小宽,哥叫你呢!”
耳麦的声音传出来,荣天光眉头轻皱,“安小宽,女孩子听歌声音不能太大,对耳朵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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