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家聚会上,况祁沣与安小宽在东方庭院里见了面,只是一个仓皇而逃一个静默註视。
“我有那么可怕,害得你拔腿就跑?”安小宽面颊一红低着头不言语。“不过就是稍长你几岁,怎么就一个劲的生疏别扭呢?”况祁沣摸着下巴,咧嘴笑,“难道是我太过严肃了?”
“噗呲”安小宽突然想到那时他挺身而出说的话,两三句就呛得齐汤汤说不出话来。
“咦,难道是因为齐二小姐那件事?我说得太重了?”况祁沣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不,你说得刚刚好。”
“真的?”况祁沣一脸坦然,哪里有半分自责深思的意思,“看来她在学校没少威风过,是该跟她姐姐好好学习礼仪了。”
“小孩子嘛……”安小宽说这话时,况祁沣在一旁偷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也没怎么长大呢!”
“还真是直白!”
“对于男人来说,直白莫过于诚实。”
“你的花样可真多。”安小宽见他还不肯动身,正准备说“走好”且料一声喷嚏代替了她的话,况祁沣掏出一方手帕递给她,“看来是感冒了。”
“也许是有人在想我……”话没说完,又一声喷嚏打了出来,况祁沣把手帕塞到她手里说,“看得出来是挺想的。”
安小宽楞在原地,这手帕硬生生给抓着,给也不好不给也不好,始终是对她有恩的人,况且还三番五次给她解围。
“谢谢,况……”“诶诶诶,打住,可不许叫况总了,听着怪别扭。”
“那况大哥,怎么样?”
“嗯,这还行。”况祁沣摸着她的头,温柔说,“你先进去吧,免得真感冒了,我这就走了,回头再联系。”
“行,谢谢况大哥。”
“得了,看你这生疏劲,把我都叫老了!先进屋吧!”
安小宽与况祁沣道别时天色渐晚,起风了她不由拢紧了衣服,鼻涕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流下来,她正想拿手帕去擦,结果没好意思弄臟,捂着鼻子仰着头跑进门。擤完鼻涕她不禁感嘆,这样一个风华正茂的男人还有如此良好的修养,以后得娶个什么样的老婆才能配得起他这高贵的范啊!
“小宽,多穿件衣服,看你这喷嚏打的。”麦云收好衣服上楼说了一句,安小宽点头应着,发现她提着好大一个行李箱,有点眼熟。
“妈,这箱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