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继续留在这个班上吧,如果我逃了岂不是证明我怕她们了,我没那么怂包!”
“这就对了嘛,那些小女生自有人收,放心吧。”况祁沣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安小宽并没有见到。
“这是那条有毒的鱼?”餐桌上,况祁沣正为安小宽剔鱼肉,况祁沣摇着头,“我新买的,那条怕不新鲜了,你尝尝!”
安小宽端着小碗,里面的鱼肉闻起来是不错,但是有毒诶!立马面色有难,“要不你先吃一口?”
“怎么,害怕我毒死你啊!”
“哪能啊!我相信你的厨艺。”安小宽又想吃又不敢吃,直到见况祁沣吃了一口才放心。
“小宽,除了荣天光你还信谁?”况祁沣自嘲道,“下次算我一个吧。”
安小宽默默吃了几口,突然把碗递给他,况祁沣拿过来接着给她剔鱼肉,动作小心翼翼,就怕失了美味。
“好。”她说。
况祁沣嘴角滑出一丝笑,不做痕迹般又消散了。
过了几天,荣海盛邀请况祁沣去参加一个展会,休息之余荣海盛吞吞吐吐,明明想说其他却又一直说着不痛不痒的话题,况祁沣被绕的失了性子。
“荣总想说什么?”
荣海盛虽然比况祁沣年长许多,但况氏比荣氏要强大许多,总觉得在一定程度上失了身份态度。
“你一定知道陈氏破产的消息。”
“嗯哼?”
“竟然有人说是我荣氏从中作梗,网路上的黑手一直在推文,十分影响我公司的形象啊!”说到生气处,还不忘锤了锤沙发臂,“实在是可恶,更有人说我买通了小混混让陈媛,就是那个陈家的闺女,让她和她的朋友吸食不明物品,岂有此理!”他说的很文雅,对于那样的一件东西多少人都避之不及,说出来都是错!
况祁沣摸着手表,左手食指轻抚着在表面上划过一圈又一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几天我会为你办妥。”
“这敢情好,互联网这块你比我懂,我这就放心了。”
“你这边的公关也要及时压制,不然后患无穷。”
“对对对,我这边会安排。”
况祁沣看他一脸大喜的样子,随即又问道,“荣总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没,没了,我这就不打扰你看展会了,我得先回去处理处理,告辞。”荣海盛走得急,况祁沣点着头与他背道而驰。那个人始终都没有问一句,关于安小宽的任何事情。
他们参加的是一个艺术展,一个当代的摄影师游历了全球,拍下了不同风格的地貌、风土人情,犹如一个微世界的缩影,历历呈现的全是精彩万分的定格瞬间。
况祁沣站在一副作品前,上面记录了一棵参天的枯树正被人拉锯倒塌时的那刻,树老了就没用了,剩下的躯干只能被砍伐被焚烧,它死了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进这片区域我花了老大功夫了,幸好作品还不错。”清亮男声从身后响起,况祁沣回头一拳轻敲在他的胸口,“你怎么还是这么暴力!”那人揉着胸口假装痛极了,脸上的表情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好久不见,傅惜川。”
“是啊,有三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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