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况祈沣伸出手牵她,安小宽犹豫着摸着手腕,吞吞吐吐道,“手链,手链还没找到。”
“如果我说那是我送的,你还会不会找了?”
“什么?”
“手链是我送你的成人礼物,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才找了个借口,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我们先出去再说。”他继续想牵她的手,哪知安小宽倔强的歪着身子,她说,“不。”
“我们出去再找也一样。”
“不!”
“我送的,没那么重要。”况祈沣自嘲道,安小宽更倔了,“那我更要找到了。”说完转身,企图从气囊上攀岩到天臺的架子上,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影,况祈沣不由好笑,“我的傻姑娘,咱上去也一样啊,让工作人员从正门入口处帮忙找一找,可好?”
安小宽是傻了吗?她脸红着发现好像是这样。她赶在况祈沣之前出去,然后又急匆匆的找工作人员帮忙,看得况祈沣一楞一楞,不免傻笑着,“真是个傻姑娘。”也不知道这傻劲会不会传染。
没过一分钟,安小宽又跑了回来,拉着况祈沣的手臂说了一个“跑”,况祈沣还没闹明白呢,自然是不会跟着她跑的,所以安小宽就这样又被他带了回来。
“怎么了,手链不找了?”
“我,我……”安小宽犹豫着,指着正迎面而来的一群人,各个光头,短袖短裤,露出大花臂和胸前的虎狼纹身,看着着实有些唬人。
况祈沣认识为首的那个男人,他拽着安小宽的手,感觉到她手心在出汗,他的傻姑娘吓到了。
“别怕,没事的。”他安慰她,安小宽没做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康杰不是什么善茬,他把她带到汀一酒吧就没有打算让她完好出去,他挡在一群人的前面,趾高气扬的对况祈沣说:“哪来的野男人,把她交给我。”
野男人?谁的野男人?况祈沣真想好好告诉他叔叔,看看他管得都是什么人!
“汀一酒吧是什么地方,怎么什么人都收,你们这管理也太松了吧。”他好心给工作人员提着建议,倒是惹得那群地痞流氓浑身不满,“你装什么逼,汀一酒吧是你开的,我们怎么不能来了?”
“对啊,你他娘的一边玩去,别耽误你爷爷我做正经事。”
“是啊,一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是个雏吧,要不要大爷我赏你一棍子练练本事啊!”
哄堂大笑,安小宽默默捏了把汗,要说况祈沣弱不禁风,那还真的错了,她听荣天光说起过况祈沣跆拳道已经是黑带了,要说雏那绝对不可能。
“况祈沣,他们人太多。”言下之意是他打不过的。
“谁说我要打?”打架真是太伤风度了,而且不是一个水平的完全没意思啊!
“那怎么办,我,我去跟康杰说一说,应该,应该没事的。”
“傻姑娘,我们可是良民。”况祈沣打了个响指,立马串出一群人,就连刚才的工作人员也拿出一张工作证,身边竟然藏着一群便衣!
“这……”不止安小宽傻眼,康杰和他手下也是一脸懵逼。
况祈沣才不管他们怎么处理呢,他拉着安小宽的小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她细心擦着,“别看了,我们去吃宵夜,你不是饿了吗?”那语气,就跟刚才啥事也没发生一样,可是,明明就跟电影镜头一样啊。
安小宽回头撞上康杰的眼神,他满眼都是恶狠狠的神色,安小宽担心之后的事情,况祈沣却说:“没事了,他们一个都跑不了,做错了事总得接受惩罚,谁都逃不了。”
安小宽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今天的况祈沣比以往的任何一个都要不同,果然猜的没错,他的温柔都是屏障,他远远没有她看到的那么清朗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