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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祈海的秘密 >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2 / 2)

房间的昏暗容易让人产生一丝错觉,比如与那些被抹掉的记忆重合。

“小宽,安小宽!”况祁沣叫着她的名字,安小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一直在喘着粗气,等到况祁沣解开捆绑住她的绳索,她立刻就熊抱住了他,“小宽,别怕,你别怕,没事了,没事了。”他安慰着她,可是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柔软的身躯贴的如此近,他不敢动心里的火苗却也像被点燃一般,砰一声炸裂开来。

安小宽哭泣的声音被自己的喘息给遮盖住了,她甚至是不自觉的偏过头咬住了他的耳垂,况祁沣全身僵硬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安小宽却好似无尾熊般紧紧抱着他,“小宽,安小宽,你清醒点!”

然而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心里明白此时的安小宽必定是被下药了,若要乘人之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到时候她醒了岂不是要恨他一辈子?

“安小宽,你醒醒!”况祁沣拍打着她的屁股,没想她扭捏的更厉害了,从耳垂转移到脸颊,后又摸索到他的唇,他的呼吸与她的呼吸相互交缠,她媚眼如丝感觉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暧昧的热度正在上升,况祁沣也不是什么纯良男子,落到此刻地步,自然也是动了情有了感觉,可他不想在这里。

在抱起安小宽离开时,他说了一句话,即使她不可能有正常清醒的态度去思考,他也要说。

“安小宽,我是在救你。”真是冠冕堂皇、假仁假义到极点。

况祁沣用薄毯子盖住安小宽,她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他兜着她的臀部,一脚踢开了虚掩的房门,这是他的房间,在况衍州的汀一酒吧里他的房间足够安全,门口还有一批人守着,保证了万无一失,他才肯把她放在软床之上。他一放下,安小宽便缠了上来,那种药性强烈的要命,只要一沾上让人神魂颠倒放纵情谜,他算是见识到了。

“安小宽,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真的要继续?”他以一个男人的语气,问着一个正情动的女人,这是不公平的,他却依然问了,得到的回答便是她赐予的一个热吻。

这一刻就算是天崩地裂他也管不了了,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线骤然断裂,哪怕下一秒洪水爆发泥石流陷落,他也要和她在一起。

他不再像之前动作轻柔,也不再考虑一味靠近她会不会让她不快,不用在乎她的感受,因为她正想要他的粗鲁和靠近。她的发丝滑过他的肩,他只觉心痒痒,将她的发移开,只是轻碰到她的肌肤,她便忍不住抖动起来。她的嘤咛是对他最好的肯定,情动时的柔媚正是她无形的邀请。

“唔……嗯……”呼吸热切,双手抚摸彼此的身躯,却依旧不能缓解,只有更进一步才能抑制住他们之间的“情毒”。他与她就像两只博弈的困兽,没有了衣物的阻隔,只剩下pirou间的欢愉,满室的欢乐化作了一曲长歌,清醒的是月光,沈醉的是撩人的月色。

安小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就像那一次的经历。时间并不能洗刷她急需封存的回忆,有人想让她永远忘记,有人却又将她唤醒,她大声的拒绝着,“不,我不要那段过去!”可是没有人听到她的吶喊,她的脑海渐渐回忆起不堪的历史,那是一段刻在她心里的丑陋印记,终于到今天,他亲自将它掀起。

那年还未满17,正是安小宽生活最阴暗最了无生趣的一年。父亲安享年开车撞死了人被判入狱,与母亲麦云的关系日渐生疏,这年裴正阳带她去了照南,认识了景楠,大概一切祸根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所有人都以为裴正阳与安小宽是一对,景楠的哥哥康杰也是这样想的,他不允许自己的妹妹被裴正阳欺骗,从而设计了安小宽。元旦,裴正阳与安小宽还有景楠相约在奇遇咖啡厅看跨年表演,零点到了,裴正阳与景楠去顶楼看烟火,留下安小宽独自呆在桌前,只不过是喝了一杯饮料,她便昏昏沈沈的倒在了桌上,闭眼时她听到窗外盛放的烟花声,等再睁眼时,她却置身于一间昏暗的房,拉拢的窗帘上模糊的映衬着烟花的盛宴场面,那花火必定是好看极了,只是身体却火热的痛着。

他在她身后猛烈的撞击着,她看不见那人的脸,来不及呼叫便由着身体里的异样气息占据,她想要他的触摸,想要和他一起冲动的攀上巅峰,这一刻,她是她又不是她,矛盾的就像两个世界的人,欢愉是沈重的奏鸣曲,由不得她拒绝,便盛开成一朵壮烈的花。

没有料想中的阻碍,他嘴角的笑逐渐散开,如乌云遮月般将黑暗笼罩整个夜空,况衍州说对了,他告诉了他一个不为人知的事实,他的傻姑娘早已经不是什么清纯的少女,她的初次经历不是给他的。“嗯……”闷哼响起,不是愉悦的沈迷,而是带有一丝痛苦的错觉,这错觉却让况祁沣有了一丝凌虐的快感,他放肆的律动,宛如弹奏着一首钢琴独曲。

安小宽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一部分为他的残暴,一部分为她的遗失。

次日醒来,阳光晴好。

安小宽好似一觉睡了百年,当她醒来却发现那些梦已经不再是梦了。

她回到了之前住的公寓里,她扭头看向床头,夜灯下放着一张字条。

她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也清楚的记得当时况祁沣的话,她没法拒绝,只好承受,他感觉到了吧。有些事,即使她不说,他也应该能察觉,毕竟一个成熟的男人,社会经历比她要丰富的多。

身体酸痛是必然的,她支撑着坐起来,左手伸出来是一圈又一圈的青紫色痕迹,她低头看着睡衣下的皮肤,果真胸前全是咬痕。有那么一刻的晕眩,她不太断定发疯的到底是谁。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安小宽看着看着眼泪啪嗒掉了下来,上面说——

小宽,一周后,我在祈海等你!

她想起那个装满荣天光字条的铁盒子,她像宝贝一样保管着,却在这一刻因为这句话泪眼模糊。年少的喜欢很简单,以为喜欢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过了几年,安小宽终于觉得自己长大了。就在刚才,她为自己的不对劲做了很好的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唔,是的,乘人之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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