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你的小竹马刚出国就被恐怖分子袭击,受伤失忆了,现在恐怕不记得你了,怎么样,滋味好受吗?”安小宽身体僵住,不可置信的在黑夜里望着他,况祁沣准确无误的吻住她的唇,安小宽瞪着双眼接受着无形的折磨,尔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推开他的身体,手背蹭了蹭嘴唇,抹去了?抹不去了。
“当年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况祁沣,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安小宽几乎是吼出声来,当年她求他帮忙找裴正阳,他反问到如果他没去国外该怎么找呢?“凭你的本事,一开始就知道他出事了吧,况祁沣,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卑鄙?”他也冷哼着回她,“我是卑鄙小人。”手腕再次被抓住,安小宽膝盖撞在床沿上,恍然间已成了跪倒的姿势,况祁沣趁机双腿压制住她,右手也作势抓住她的双手,左手不安分的掀起她的睡裙,一瞬间痛感袭来,只剩下蛮狠的冲撞。
她将头埋在被子里,她不愿意叫喊出来,一并埋藏着低沈的抽泣,无声的拉锯战沈默的就像一出哑剧,上演的不是离别却比它来得更悲壮一些。
完事后,况祁沣头也不回的甩门而出,整个过程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没多久便听到楼下院门打开的声音,看来他今晚又不在了。
第二天,安小宽头痛的厉害,想来是昨夜的窗户没关,吹着凉了。她穿着长裤长袖,脖子上又围了条丝巾,遮盖的严严实实才敢出门,今天是回荣家吃饭的日子,荣天光也在,她怕他看出来,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桃树下,那年落雪为你唱一段乐府,信了人不如故……”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还是座机。
“餵,哪位?”
“小宽,是我……”
“希子,你怎么……”希子打断她的话,“我现在有急事不能多说,你给我常用卡上转一万过来,我让我哥还给你!我有急用!”
啪一声电话挂断了,安小宽看着号码,座机号还是临城的,她就在临城,是遇到什么事了?安小宽也没多想,转眼就给她账上转了钱,只是这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希子着急的语气让她有些担心。
这股担心直到去了荣家也没有化解开来,荣天光看着她魂不守舍的,硬是在吃完饭后拉着她散了会步。
结婚后,两人除了日常在荣家吃饭见面以外,基本很少有机会像这样闲适的走着了,一来安小宽适当的在保持着距离,二来,其实也不用她保持,荣天光几乎每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国外守着况临安,顺便照管国外的生意。
荣天光看她闷闷不乐的,开口问她:“有心事?”
安小宽正牵着斑达,冷不丁被他一问松开了狗绳,斑达撒着欢就往前冲,安小宽追了几步就被荣天光拉住了,“让它去吧,难得有它撒欢的时候。”是啊,斑达也长大了,按照一比七的比例来算,斑达已经算一只老狗了。
“荣天光,你和况临安还好吗?”提起况临安,他明显的一楞,然后释然的笑着,“反正现在挺好的。”真的好吗?她每天都呆在医院里,甚至都不能回国看看,她身体虚弱的要命,你真的做好了与她过一辈子的打算吗?就算你做好了一辈子在一起的打算,那她呢,她的一辈子是多长?
然而她不敢问,她怕看到他来不及隐藏的悲伤。
“今天沣哥不是有事吧,他是不是忘了要回来吃饭了?”
“他一直都很忙啊,哪有固定的时间。”安小宽随意回答着。
“他应酬多,你也知道女伴都是不能作数的,这个圈大多都这样,你要是在意就真着了那些人的道了。”那些人是什么人,安小宽自然是清楚明白的,有多少人觊觎她的这个位子,前有蓝希,后有齐渺渺,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况祁沣有资格来说自己,那他呢?他就没有问题吗?
“可我从没见你挽过别的女人的手。”除了况临安,荣天光再没有其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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