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做一个小时,做过今天的意思。”池子的水重新註入了新的,安小宽脸色通红,大声叫他,“流氓,这是流氓行为!”
“对自家媳妇那可不叫耍流氓,那是恩爱,恩?”尾音上扬,带着邪气的笑,下一秒,况祁沣钻进池子里,顺着她紧实的腿部舔去,这样私密的行为并不是第一次,而在水中却是很让人新鲜又刺激的一次。水被轻轻击打,身体也跟着平躺下去,在她的呼吸逐渐要被水吞没的时候,一股新鲜的空气灌进口中,况祁沣的吻总是来得如此及时,叫她再也放不下丢不掉。
他的温度刚好,他的时间刚好,她就这样沈溺在他的恩爱里无法自拔,就连那句常态的“离婚吧”也忘了说出来。
到底是谁忘了,是她忘了,还是他忽略掉了,在她沈睡之前已经分不清了。
梦里阳光很耀眼,她躺在树荫下享受片刻的清凉,有一只兔子跑过来,它好可爱,好想抱一抱哦。安小宽抓着它的腿,抱在怀里,它不是很听话,喜欢到处嗅嗅闻一闻,一会儿是她的耳垂,一会儿是她的脖子,下一秒又是在她的胸前乱蹭,真是只讨厌的兔子啊!要是抓着它,不如弄顿火烧兔肉吧!哎呀不能吃兔兔啦!为什么不能吃?讨厌的兔子不要靠过来,很痒诶!
梦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安小宽难得享受一片清凉,硬是被他吵得烦躁的不得了,随手一挥,“别闹!”竟然是碰到了一堵肉墻!
她睁眼,发现况祁沣正趴在她身上,抬头笑着慵懒中带着得了便宜的坏笑。什么情况?天亮了吗?他怎么还在!
“早安,宝贝儿,睡得好吗?”
拜托,这不是英剧美剧ok?我们不用这么黏糊糊的打招呼,还用这么狗血的情景ok?
安小宽翻不起白眼了,昨天都翻完了,眼睛累得慌,不光是眼睛,身体更像是散了架一般,好似被打了缺了几根骨头,她做什么姿势都不舒爽。她推开他的脑袋,推不动,直接上手抓头发,“况祁沣,你上瘾了啊!给我滚!”
“不是说我有病?你就是我的药啊!”
该死,不好,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况祁沣不再折腾她,盯着一头乱发,裸着身子出了门,再一会儿,在她还没完全缓和过来的情况下,他端上来一迭吃的。
“你就这么走下去了?”
“放心,我亲爱的况太太,一周以内你不会在这里看到任何人,没有人能打扰到我们。”
不好,不好,不好……安小宽心中警铃打响,是不是哪里出错了,新的一天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啊!
“宝贝儿,你昨天的表现我很满意,接下来七天还请你多多指教。”
啊,她还能回到梦里吗?就算那只兔子很讨厌,但比起况祁沣这只披着狼皮的兔子,不要好太多哦!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要被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