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件事?从哪件事开始解释?况祈沣沈默了会开始收拾餐具。
他背对着她,企图不让她看见自己眼中的一丝慌张,“小宽,我们明晚回临城,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我可以。”
回吧,只有临城,才是他们的家。
“你打算一直逃避?”
“你给我时间。”况祈沣关上门,长嘆一口气,他知道景楠的到来将会是一枚重磅炸弹,他有足够的本事查到当年发生的一切,但是安小宽曾经信赖的父母,曾经看重的朋友,那些感情将会在一夜之间崩塌。
“藏着掖着,真不像你干得事。”
医院的抽烟区,有人悄无声息的来,有人默默听了一句,两个男人各自想着私事,却在一个上升的烟圈中重逢。
“你好像没什么资格对我说这句话。”况祈沣回他一声,顺便偏头看着那人,“希子到底在哪?”
在好几年前,况祈沣曾经见过徐氏兄弟,第一次的相遇其实就已经惊为天人,几乎相似的容貌,几乎棋逢对手的能力,几乎让人呼吸一滞的魅力,所以才会让傅希子神魂颠倒。而徐皎然和徐玉恪又不一样,一冷一热的性子,始终让人捉摸不透。
“我这次来不是跟你谈她的。”徐皎然掐灭香烟,火星子熄灭一缕轻烟飘起,“我知道你想走哪条线,我会与你合作。”
“所以是抢在你哥之前?”
“全在于你。”
“容我考虑考虑。”
“你没那么多时间了,况祈沣,锦城徐家是个空壳,只有与我合作,你才能赢。”
“原来是个空壳啊!”况祈沣轻笑着,又点起一支烟,身后人的脚步越走越远,眼前的月光却是越来越明朗,娇娇水中月,过眼云烟而已。
铭城已经成为安小宽不太愿意提及的地方,离开时天色已晚,月亮躲在层层乌云背后不见光亮,虽然也是盛夏但况祈沣依旧给安小宽披上了一件薄外套。候机厅内,安小宽突然受到什么感染似的回头看了一眼,那是通往另一座城池的飞机,目的地与临城相反而且隔了很远的距离,有多远呢?安小宽没去过不太熟,也就是望了几眼罢了。
“在想什么?”
“在想铭城真是个让人悲伤的地方。”被握着的手捏的紧了些,安小宽埋在况祈沣的胸口处,心里隐隐作痛。
“不要想太多。”况祈沣顺着她的背,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安小宽被熊抱的有些紧,轻轻挣脱他,况祈沣不做他想却始终未放手。
明明距离不远,仿佛银河相隔。
“再多看几眼吧,以后就看不着了。”
徐玉恪明知道眼前的女人心中有百般不愿意,却还是恶语告知,他也明白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人始终不会站在他这边。
他一向自知,这样的性子就连徐皎然也一并如此。因为他们自知,所以便能一再伤人。
或许是泪眼模糊了心智,傅希子转头时莫名喊了一声“徐皎然”,面对几乎以假乱真的容颜,陌生的气息却未能阻止她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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