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临晰回来了!”
“砰”一声,那根弦突然就断了,况祁沣猛地抬头,眼皮不跳了可头上青筋只暴,“你说什么?”
“沣哥,我……”
“你再说一遍?”他的心跳加快,那个名字,不可能的,他守着她死去的消息多少年了,他们怎么敢说她回来了?
“荒唐,极其可笑!”况祁沣冷笑着,头愈发痛了。“开车去找他,我倒要看看那人怎么回来的!”
姜柯宇嘆一声将车开走,一时间也是愁云惨淡。
等到了地方,门口的保安却不允许姜柯宇进去了,况祁沣示意他在外面等,他是又急又气,“沣哥,要不要找惜川?”
“怕什么,我自己叔叔还能害我不成?”
况祁沣推开门,心里却在打鼓,因为那个名字,他开始慌了。
熟悉的办公室,还是那个熟悉的叔叔,不,这一点况祁沣真的不清楚了。
“多谢你让出那批货。”那批货不重要,重要的是被人遏制住了咽喉,他吞不下吐不出只好送走。况祁沣不在乎,况衍州也是不在乎的,说到底就是脚下那张位置,如果可以,况祁沣也依然不在乎的。
但如今,情形变了,而且是迅雷不及。
“到现在你还能淡定面对,可见你对她也没多少情谊了,临晰啊,你可真不值得。”况衍州坐在转椅上,慢慢悠悠的转过来,“你等了多少年,看到这一幕也总该死心了吧!”他笑的猖狂,却又疯癫。
“你疯了吗?”况祁沣直直说道,“况临晰死了,我亲眼所见,你在这装神弄鬼做什么?这是最后一张王牌吗?我不稀罕。”
“你确定?”况衍州再问一声,况祁沣的怒火已经濒临边缘,“况氏的一切,我放手。”
“然后带着安小宽远走高飞?反正她父母都死了,你们的隔阂都解开了,现在终于可以双宿□□了,真圆满啊!”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们是夫妻,我不能看你伤害她!”
“这么维护她,看来是真爱上她了。”
况祁沣有种走到了绝境的地步,然后被他一步步逼到了死胡同里,他头疼欲裂,硬撑着那股气走至跟前,“叔叔,况临晰死了,她早已回不来了。我一直都知道你也爱她,何必用这个法子来激我。”
况衍州笑得淡淡然,“原来你不傻。”
“最应该放下的人是你,不是我。”
况祁沣要走,况衍州却在身后高声说着,“出来吧,临晰。”
什么?况祁沣并不打算转身,只是身后高跟鞋声渐起,他呆楞了几秒蓦然回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境,有多少次在梦里圆梦,他幻想着临晰能够重生与他过度一辈子,在她走后那几年他几乎醉酒度日,荒乱日子过久了便麻木了,直到他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而现在他再也看不清,他不懂这人怎么就又活了,那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吗?
“阿沣,是我啊。”还是那样的清灵悦耳,还是那样的清秀容貌,却透着一股陌生劲。覆活的况临晰走到他跟前,伸手触摸那刻,况祁沣狠狠打着冷颤,他退后两步拒绝道:“这招太落伍了,叔叔,你以为随便找个人都能是况临晰吗?”
“我的确用过这方法,但她是唯一能让你相信的,她就是况临晰。”况衍州递给他一份文件,“信与不信,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况临晰从来没死过,这也是真的。”
“随便胡诌一份的资料,当我三岁孩童?”
“也罢,临晰,他若不信你便一直跟着我吧。”他是对况临晰说的,然而她却紧跟着况祁沣,“我不会再信你。”这话是对况衍州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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