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个人在你年少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映像,再然后他突然经历了失忆又找到了记忆这等狗血又令人气愤的事情,你还会不会记得他,那种深入骨髓的记住,那种一辈子也不忘的记住,可以吗?
可以的,裴正阳,我从来就没有对你失望过。
灯影绰绰,臺风戚戚,暴雨从来就没有走过。
“你的记忆找回来了?”安小宽盯着他的脸,吞了口唾沫,似乎不太相信。
“从没有失去过。”裴正阳就地坐下来,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安小宽更不相信了。
“你回临城那刻见到我,酒会、偶遇、还有等等时候都是在欺骗我?你一直都记得,从来没有失去过记忆?”她反问道,内心起伏不定,夹带着叫做生气的情绪。
“嗯。”轻描淡写的一句,就算是解答了所有的困惑?
“为什么?总有原因吧!”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裴正阳掏出烟盒,也仅仅是掏出了而已,他说:“当你生命受到威胁,你就知道记得一些事情是很残忍的,如果天真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就会好好的活着,换你,你选哪条路?”
“我……”安小宽捂着嘴,努力平覆着异样的情绪,“我选不出。”
“怎么可能选不出?很好选的,不过就是记着会死,失忆就活着,简单的要命。”
简单的要命……她甚至都不敢想他经历了什么,颤颤的开口,嗓子都哑了,“裴正阳,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好好去了国外?不是要和齐家二小姐结婚了?”
裴正阳笑着打断她,“你还真是被况祁沣保护的很好,你难道都没听新闻报告二小姐的婚事告吹了?”
“我,我不知道,我很少关註齐家的消息。”
“是不想知道我的消息吧!”
“不是,我不是!”安小宽反口说着,“我其实是最近才知道齐家的事情,我不知道齐家在做那种犯法的事情,我不想你被牵扯,况祁沣也去帮你想办法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还有谁?”
“景楠,都是她告诉我的。”
“她真是个多事的女人。”裴正阳“切”一声笑了。
安小宽说:“裴正阳,不管经历过多黑暗的事情,我们都得好好活下去不是吗?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去解决,这样也不可以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朋友?安小宽,恐怕我不能当你的朋友了。”裴正阳那支烟最终都没有抽上,他轻蔑的哼了一声继续说,“你想知道原因吗?”
“是不是因为那个孩子?”
“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少,”裴正阳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突然就笑得特别光明,“我去铭城找到了他,有很多人都在找他,可是我第一个抱起了他,他是不是很可爱,谁能知道他是我儿子,当年我都还没长大,我怎么就有儿子了。”
照片上的孩子笑得如花灿烂,白嫩的皮肤,隐约中有着裴正阳小时候的影子,“他很可爱,也很像你。”
“你母亲麦云女士和荣海盛先生,两人照顾他照顾的很好,你知道原因吗?”他淡淡笑着,却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安小宽不敢搭话,就怕触碰他某根神经而暴怒,“齐渺渺的老爸多年前混迹娱乐场所,跟一小姐生了个儿子,他齐家唯一一个儿子当然宝贝着,但是总归是私生子说出去齐家脸面也挂不住,再后来齐氏争的你死我活的,有人想到了这个私生子,好巧不巧的私生子心臟有问题,那怎么办呢?齐家这么有钱那就换心呗,多大点事啊!更巧的是我儿子,被你母亲和荣海盛收养在铭城的他就是要留着给那个私生子换心的人!”
一句一句惊得安小宽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齐家的私生子,而是麦云收养的孩子从小就被利用着?
“也许,也许是弄错了,他,他不是生活的挺好的吗?”这句话说出来安小宽自己都不信,父母不在身边,童年生活怎么会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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