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万没想到,她下午六点睡晚上九点就醒了,真·早睡早起!
“宝贝,起来看礼物了。”不要,好吵,真的不愿意起来,下午忙完一切她也有了想睡的冲动,结果看着电视就睡着了,记忆里是况祁沣抱她回房间的,其他就没印象了。
“起来啦,从祈海来的礼物你不要看了?”
这点诱惑还是要有的,安小宽挣扎着起来,半躺在床上看到铺了一床的黑色蕾丝真情趣小助手睡衣,下一秒便选择视而不见,“哪呢?”
“哟,定力还挺好,这呢!”况祁沣两指夹着一条丁字裤,安小宽继续当睁眼瞎,“哪呢!”
“这呢!”
“哪呢?”又夹起一件丝质缎带透明睡衣。
“这呢!”
“还是看不见啊!”
况祁沣也不跟她闹了,直接把她拽出薄被子以公主抱的姿势出了门,安小宽急了抓紧他的胳膊,“人都走了?”
“都走啦!”
这下她才敢探出头来,“可刘妈还在啊!”
“哎呀她儿媳妇要生娃啦,我放她假回去住几个月。”
“什么?她儿子不是才结婚!”
“现在奉子成婚的很多,不稀奇,有孩子更好。”
安小宽想起裴正阳的儿子,也不知有消息没有。
“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况祁沣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我?我都喜欢。”
“这样啊,那就龙凤胎吧!”况祁沣自言自语的规划着,听得安小宽直冒白眼,你这么牛啊,那自己去生啊!
“你猜我在想什么?”况祁沣抱她来的地方又是那个破小型泳池!
“我没有腹诽你,真的!”安小宽搂着他的腰,傻笑着,“嘿嘿。”
“你尽管,自由的,想,我不介意的。”
况祁沣踏进水里放下安小宽那刻,她心里直想大声告诉他,“我去年买了个表,我介意啊!!!!”
当然,介意也没用,该做的还是得做,并且一样都不落。
“你确定这个能穿?”安小宽夹着丁字裤有些为难,可内心却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
“我怕你穿反咯!”况祁沣一脸担心的样子真欠揍!
“什么,这还能穿反?”破布,破绳子,安小宽转头就觉得丢大发了,这明明是他故意调侃自己的嘛!
况祁沣在床头撑着脑袋,表现的殷勤又色瞇瞇的~~~就差吹着哨子呦吼了!
“你确定不用我帮你?”
“当然!”
安小宽拿着丁字裤就冲到了洗浴室里,坐在马桶上撤掉浴巾又一拍脑袋,亲娘的,她好像只拿了条裤子进来是吧,衣、衣服呢?如果能将透明睡衣称为衣服的话,也是so sad!
也不知道是不是况祁沣故意的,人家阮卫琛是什么人,多么正直多么有男人味多么的成熟,哪里会送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嘛!然而她刚想着阮卫琛的好,就一脚踢到了藏在洗漱臺下的箱子,纸盒子还挺大的,什么东西?
几秒过后,安小宽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看看那盒子里都装了些什么鬼?润滑剂、跳蛋、电动棒、学生服、水手服、护士装,哦,shit!寄件人还真是祈海阮卫琛,哦,他那形象还是算了吧!真是玷污了祈海二字啊!
祈海:黑人小哥问号脸?excuse me?关我什么事?
啊,一想到类似的东西会被运用到傅惜川的身上,安小宽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正和阮卫琛在山上看星星散心的傅惜川打了一个喷嚏,阮卫琛心疼的看了看,“川川,你还好吗?”
“没事,大概是有人想我了!”
说着阮卫琛也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傅惜川躲得远远的,“你不会感冒了吧!”
阮卫琛关掉车内灯设,收起天窗,放下傅惜川的椅背,然后身手利落的压着他,肉麻的说:“我酒还没醒过来,需要解酒!”
傅惜川推着他的发达胸肌,虽然推着却还是摸了一把,“餵,说好看风景的,你干嘛啦!还有解酒看医生啊,你找我干啥?”
“你不就是咯!”阮卫琛低头咬住他耳垂下方敏感处,浑身酥麻的傅惜川搂着他的背埋怨,“来得时候又不说今天要玩角色扮演,我不管我今天要当江湖郎中!”
“可以,要是没效果我可是要草你的!”
咦~~~~~安小宽打了个寒颤,想到阮卫琛突然这么□□狂的模样,内心一阵惆怅,好男人都去搞基了,这还有个男人想看她穿暴露的小内内,禽兽啊!
索性,她也不穿了,挑了套学生装,上下分开穿好,可是穿好了更不对了,裙子短的无可救药,上衣那排短扣子,胸都要被挤炸了!
正当调整呼吸时,头发也随着她的动作散了,恰巧况祁沣门也不敲的开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件丝绸睡衣,“我说你是穿睡着了……吗?”他以为她不愿意,没想到还有更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