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定的回答,阿药却气的不行,“你还爱他?”气着,脸色依旧冷着,穿着一身老学究长褂竟然连生气都是标准冰山模式,她背对着他来不及看清他的眼神,也许只要她看一眼就明白了。
她没看,所以开口才肆无忌惮,“我爱他,这么多年从没变过。”
“那好,你就慢慢等死吧。”剎那间,心是没有感觉的,直到转身走了几步阿药才觉得这话说得后悔了,痛就像蔓延的藤蔓缠绕着每一处,无法动弹。
“如果可以,请将我的心给我的弟弟。”到死都要再命人一次,不愧是齐家大小姐。阿药只停留一步,接下来仓皇而逃的脚步声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她,应该没有吧,他嘴角无力的嘲笑着自己,笑自己终于得到了报应。
如果可以他也想冲到她面前大声的告诉她,我不要你死我可以救活你啊,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你折腾十几年还不够吗?有人想在你身边,你就好好的呆在他身边不可以吗?被人践踏的爱有什么值得珍惜的?
被人践踏的爱?说得是自己吗?
“阿药,你在乎什么?”
“没有。”
其实有的,那人,他很在乎。
再后来,齐渺渺躺在他的手术室里,所有人都在劝着他,“她快死了,你让她去吧。”不,你们怎么有资格说这话?他可以带她重新开始,过着不同的生活,死怎么可以?
他一刀下去,也许就是解脱了。齐渺渺睫毛微睁,似是挣扎着让他放弃,阿药俯身在她额前贴上一吻,似是劝解着告知他的目的。
没有人可以带她走,除非他自己。
“阿药,你在乎的未必是自己最想要的。”有时候得不到是很残忍,但在乎的就得拼死得到,拿不到就抢!
他与她是一路人,他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再后来,他才明白,那种魔障是一种□□,叫爱。
“你爱我吗?”女孩天真的脸庞泛起红晕,似乎得不到答案就不肯罢休。
“爱。”这一次,阿药回答的很认真,女孩依旧不依不饶,“有多爱呢,是一年三年还是十年呢?”
“一辈子不够的话,下辈子,下下辈子。”三生三世不够,七世,一百世……“渺渺,我想你。”
“笨蛋阿药,我就在这里啊!”
“对啊,你就在这里,我却一刻都无法停止的想你。”女孩的脸通红,阿药看着她,仿佛看到了齐渺渺醉酒后抱着他的腿撒手不放的天真样,“阿药,连你也瞧不起我了。”
“再也不会了,渺渺。”
他的齐渺渺是属于现在,过去的齐渺渺不属于任何人。那份魔障让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像他却还是他。
女孩是齐渺渺,却再也不会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