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宽走后,荣天光收好了红围巾,像是宝贝一样珍藏着。
他靠在临安的病床上,双手握着她的,一根根指头抚摸着自言自语道:“临安,快点醒来啊,别睡了,临城的冬天到了,小宽织了围巾,很温暖的围巾,到时候我们去枫树林走黄金大道,去白杨林巷子找那只黑白□□咪,去罗兜兜与她的麻辣烫店吃文艺麻辣烫,听说最近新开了一项业务,可以免费点歌听现场真人版,不过唱得有点五音不全……”
“临安啊,你什么时候才会醒呢?”他低声抽泣着,没有第三人存在的房间里,他就算是放声哭泣也没有人会在意,最在乎他的人一直没醒,就算是哭也得不到安慰,“临安,我们去看雪吧,我们的情侣围巾还没戴过呢,临安,求你醒来……”
也许那一声声呼唤惊醒了她,睡梦中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手指微微触动那刻荣天光骤然回神,“临安?临安,你是不是有感觉了?是不是醒了?”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阻止了她的苏醒,终于,手指间的颤抖越发明显,这一刻,他的心都是悬吊着的,等到她缓缓睁眼时才安稳坠地。
“天……光……”临安虚弱的声音响起,荣天光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在呢临安,我在我在,”他抹着眼泪鼻头红红的,“我没出息,大男人掉眼泪,丢人!”
“没事,我,我喜欢。”临安伸出右手抚摸着他的脸,用孱弱无力的指腹擦掉了他的泪水,“天光……”
她要说什么却犹豫不决,迟迟未脱口的话被荣天光拦截了,他从抽屉里拿出小红本,像炫耀宝贝般在她眼前晃,“你看,我们的结婚证,你已经是我妻子了。”他含着泪,深情的註视着她,“我……”临安开了口又没了下文,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跌落在了枕头上。
“荣太太,你要快点好起来。”他强忍着泪,用力把它们流进心里。
那声荣太太就是一道符咒,临安点了头。
之后的半个月,临安开始好转,安小宽每天都来,两个女人谈及开心处常常忘了荣天光的存在,况祁沣也来,偶尔四个人一起在病房里吃火锅,也是十分温馨的场面。况衍州倒是没来过了,况祁沣给他打了电话汇报情况,听到那边咳嗽了几声也没在意,只说了一句“多註意身体”那人也没回话就直直挂了电话。
况祁沣想着以他叔叔的心思,肯定不会在乎这么多。眼看着临安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大家的心情也都跟着好起来了,临城的冬天似乎也不算太冷了。
临近元旦,医院里也准备了联欢活动,况氏也因为捐了款而受到了邀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安小宽正窝在况祁沣的怀里当一只懒散的猫,她瞬间灵感来了,支起身子问他,“既然都收到了邀请,是不是也要准备一份礼物作为回礼呢?”
“回礼?”况祁沣沈思着,“好像并不需要!”
“你可以需要的!”安小宽一再肯定,况祁沣好笑的问她,“你是又想打什么主意了?”看她一脸小惊喜的样子,也就只好逗逗她了。
“你就给医院主管说,我们出个节目,怎么样?”
“我有什么好处呢?”他一本正经的思考着。
“给你一枚香吻!”她大大方方的亲上了他的脸颊,况祁沣摇头,“不够吗?”安小宽只好吻上了他的唇,只不过浅尝辄止。
“不够,怎么样都不够。”他化身为狼,将软绵小羊扑倒在怀,如是春宵时刻,他在她耳边低语,却不关风月,“孩子找到了。”
这大概是世间最催qing的话,她甘愿化作绕指柔,成就一段夜未央。
作者有话要说: 就写完吧!我有一个梦想,想写系列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