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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东天青龙连下杀手(2 / 3)

我装作刚刚惊醒的样子,开灯、穿鞋、拉门,迎接着宁吉的审视目光。

“罗拔死了,就在你住的这间屋顶上。我想问一声,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他的眼光锐利如刀,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不过,我早把窗幔挂好,又小心地擦掉了地上的几滴血迹,不会留什么破绽等他揭露的。

我摇摇头:“没有,我刚刚睡着了,抱歉。”

罗拔的死势必会给他们迎头一击,初到罗布寺的张狂应该能收敛一些了。在我看来,坎普土王、天龙寺、那京将军都不是好人,他们彼此间的缠斗厮杀,对我的行动大有裨益。

宁吉无奈地点点头,招呼僧人们带着罗拔的尸体退去。

我跟罗拔交过手,自忖无法在别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招毙敌,格杀过程如此干凈利落。由此可见,青龙的武功就算比不上第一武僧暗龙,也是在我之上的。

“如果顾知今那样的老江湖遇到此事,一定会借宁吉的手除掉青龙,仿效古人‘二桃杀三士’的极端做法,让几方势力展开狗咬狗的激战,最终将胜利果实据为己有。我该怎么做?该相信青龙吗?”我没有关灯,一个人坐在桌边,等待天亮。

中医大师慕容琴说过:“当一个人的体力、精力、耐力消耗到极限时,会抵达一个无限接近死亡的境界,医学上笼统地称之为‘假死状态’。在这种状态下,除了脑细胞外,其它器官全部停止工作,随之带来的后果是,这个人思考问题的能力将产生百倍飞跃,能想通很多难题。于是,很多灵异学家、心理学大师会刻意地糟践自己的身体,人为地进入‘假死状态’,以期攻克思想上的难关。”

这种说法,正是《孟子·告子下》一篇所要阐述的中心思想——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难与共,而死于安乐也。”

按照叔叔的解释,则是“一个人被困顿、愁郁、难题扰扰到极限时,如同一根被压缩过度的弹簧,肯定会有一次强劲的反弹。藉着这样的一飞冲天之势,这个人就能突破自身的智慧瓶颈,突然想通一切。”

现在,我就是以上三个观点中沈潜到最底处的那个人,被各种各样的问号死死缠住,虽然已经极度疲倦,但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曙光破晓之前,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向莲娜妥协,无论她提出什么样的苛刻条件,都要得到丹金王子、白莲圣女的全部资料。”

目前来看,丹金王子是唯一一个接近过香巴拉之城的男人,白莲圣女则根本就是出自那个神秘之境的,要寻找香巴拉,不从这里入手的话,岂不是抱着金碗讨饭,舍近而求远?

我的目光几度落到旅行箱上,不是担心搅扰青龙运功疗伤的话,早就开箱询问诸多困惑了。譬如他是天龙寺的人,怎么会成为那京将军的送信人?他怎么会拿到夏雪失踪时的全部照片,真正的送信人又在哪里……

上午八点钟,我洗了把脸,不等顾知今起床商量,直接奔向后院。在路上,我曾数次观察到大柏树的枝叶间掠过的狙击枪瞄准镜闪光,感觉辛格未必是一流的狙击行家,如此不经意地暴露自己的位置,绝对是狙击手的大忌。

中院里缭绕着藏香的袅袅轻烟,早起的僧人们正在打坐诵经。走道的东西两侧,各是一只巨大的黄铜转经筒和一只八瓣莲花形状的半人高白铜香炉。

转经筒是藏传佛教的重要法器之一,又被称为“嘛呢(梵文mani,中文意思为如意宝珠)”经筒、转经桶等。藏传佛教认为,持颂六字真言越多,越表示对佛的虔诚,能够得脱轮回之苦。因此人们除口诵外,还把六字真言经卷装于经筒内,用手摇转,每转动一次就相当于念颂经文一次,表示反覆念诵着成百倍千倍的六字真言。藏区大大小小的寺庙门前,都有这种巨大的黄铜转经筒,朝拜者推动经筒旋转,称为转经。

我和夏雪在拉萨时,曾在布达拉宫的西墻外与普通藏民们一起转经,用右手依次顺时针拨动过那里设置的一长排古老转经筒,并重覆念诵着“嗡嘛呢叭咪吽”的六字真言。

同样,在大昭寺正门左侧,亦有两个巨大的转经筒,相当沈重,被朝拜者沾着酥油的手磨得黄澄澄的,闪闪发光,于是我和夏雪的手上也沾满了酥油的味道。大昭寺内也有一圈转经筒,来此朝拜的藏民们都要按顺时针方向走过并用手拨动,让它们随着念诵的六字真言一起飞转。

其实不必有那些照片提醒,我也忘不了与夏雪在拉萨度过的那些梦一样甜蜜的日子,每一次牵手、每一次拥抱都让两个人的灵魂颤栗不已。二十一世纪的港岛风化虽然已经看淡男女间的性事,但我们仍然坚守爱情的底线,不越雷池一步。

“夏雪,一定要等我,一定要重回我身边来,而我也一定要带你同回港岛去,帮你披上最美丽的婚纱……”在大昭寺转经时,我早就许下了迎娶夏雪的心愿,相信那些虔诚的心语定会以雪山、白云、蓝天、古寺为证,随着六字真言一起上达天听。

我走进后院,把缭绕无尽的香烟抛在脑后,思想也重新回到现实中来。

东殿顶上的大树在白天的时候不再阴森森的,而是微微招摇着枝叶,袒露在藏地晨光中。按常理推断,如果不经过特别专业的护理,那么粗的树干很可能已经变成中空的半枯状态。生老病死是人类必经的生理过程,树木亦是如此。

“陈先生?”宁吉从西殿最北面的一间快步走出来。

“我要见莲娜小姐,请帮我通报。”现在,我对宁吉等人没有好恶之感,大家只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如果说他能用宝石利益买通顾知今的话,这些手段对我无效,也与我无关,其中当然包括昨晚的那张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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