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袋里的资料有些烫手,让他的心思也有些乱,差点在门口撞上魏雪莹。
“严队。”魏雪莹一个急剎,伸手在严名城肩上推了下这才让到一旁。
“啊,抱歉。”严名城停下脚步:“没撞到你吧。”
“没事。”已经换下警服的姑娘跟普通的女孩子没什么不一样,穿着颜色亮丽的雪纺短裙,笑颜如花:“严队这就要走啦,今天破了案子,你又刚来,我跟王哥商议,大家想聚个餐给你接风洗尘呢。”
“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去吃我报销。”严名城有些心不在焉的:“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聚。”
给你接风,你走了还接什么风?魏雪莹嘴巴一撇,正要半真半假撒个娇,严名城已经匆匆走了,看起来是真有急事。
“热脸贴了冷屁股了吧。”祁文力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我就说他不会给这个面子的。能力我不评价,情商看着不高,不然那么帅小伙子到现在还是单身?”
刑警队里光棍多是常态,都是群随时喊随时走,时刻冲锋在第一线的,有时候执行起保密任务,三两二个月连人在哪里,在不在都不知道,谁家愿意让姑娘过这种日子。即使有张英俊的脸也不是免死金牌。
“说什么呢。”魏雪莹瞪了祁文力一眼:“严队看起来是真有急事啊。”
“那可不是。”众人三俩准备下班,何愫也从办公室出来,顺带听了几句:“严队昨天是来报道的,估计想认个门就回家,没想到就直接出警了,这会儿估计行李还不知道丢在哪里,家里一团乱吧。”
何愫望着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心里想起了那个让严名城有些反常的文件袋。
严名城虽然从小被养父母收养,也照顾的十分悉心并无委屈,但毕竟寄人篱下,大学毕业那会儿房价还在可承受的范围内,便拿父母的抚恤金火速买了个小套,地段虽然一般,但总是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两室一厅的小套间几年前就装修好了,但严名城一毕业就被派去了临阳省,这屋子总共也没住过几天。还是前些日子接到调令后抽空回来打扫了一下。
开门开灯,严名城没去想晚饭怎么解决,先迫不及待的将文件袋里的东西抽了出来。
那是一份残缺不全的檔案。
说不全都有些抬举这檔案了,因为它并非是缺了一些,准确的说是只剩下一些,明显是从火场里救出来的,两页a4大小的纸上千疮百孔的焦黑,只能勉强辨认出简单的几个字,不过是勤奋工作,果断勇敢之类的场面话。
但是人名字的地方,还剩下最后一个字能看出来,是个安全的安字。
严名城的父亲,名字便叫严建安,二十年前,和严名城的母亲一起在一次查处走私集团的案件中双双殉职,留下了八岁的严名城,成了孤儿。
严名城和每一个孩子一样,为父母的过世感到伤心欲绝,懂事后又骄傲感嘆。
还有怀疑,并且这怀疑是在两年前受到打压的时候突然出现并且迅速达到顶峰的,那件事情他虽然有口说不清,但心里明白显然是被陷害,陷害他的人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