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名城一路往里走,他其实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只是直觉觉得刘长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但他这一趟是私下的调查,不能亮明身份,只能悄悄地进行。
猪圈中间是一条直长的通道,严名城其实并没有打算在这里找到什么,只是穿了过去,打算去刘长的房间里看看。
但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猪圈里的围墻就是简单的红砖砌成,外面抹了一层水泥,但是因为时间太长,有些地方的水泥脱落了,露出里面一点红砖出来。
严名城凑过去细细的看,突然皱起了眉头,红砖和红砖的缝隙里,有一点白色。那白色的东西既不是红砖,也不是水泥,反倒是像什么东西的骨头。
严名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从口袋里掏出把瑞士军刀来,将墻上的水泥给刮开。
瑞士军刀虽然坚硬,但水泥墻也不是棉花,严名城挺用力才刮开一小块,果然露出一截骨头。
围墻里面有骨头,这简直跟拍恐怖片一样,严名城正要想办法将这一块骨头整个挖出来,突然门外一声喝:“什么人,你干什么?”
严名城没来得及回头,只听见一阵风声从脑后袭来,猛地往旁边一躲,一根手腕粗的棍子擦着脸颊落在地上。
这个姿势一时不好转身,严名城当机立断一把按住木棍往前一拽,背后那人放手不及也被拽的往前一跄,小腹正撞上严名城后击的手肘,痛的喊出了声。
严名城转身便将那人个按在了地上,不是别人,正是养猪场的老板刘长。
“痛痛痛。”刘长一点儿没骨气的喊出啦:“快放手。”
“墻里是什么东西?”严名城语气森冷,手上力道丝毫不减。
“什么墻里是什么东西?”刘长挣扎了一下,虽然不能动但气势不弱:“你到底是什么人,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要报警么,我就是警察。”严名城沈声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刘长顿了顿,又挣扎起来:“我老实本分一个小老百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警察怎么了,警察就可以不讲理么?”
“你放心,警察是最讲理的。”严名城一把将人拉起来,敲了敲墻壁:“只要你解释清楚,为什么墻壁里会有骨头?还有,你和吴珊之间发生了什么?”
从刘长的反应,严名城确定吴珊并非只是在这里做了几天工,因为又苦又累才离开。昨晚上他对刘长也打听了不少,脾气暴躁的单身汉,虽然条件不差但找不到老婆,十里八乡的媒婆都知道,没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动不动拳脚相加的男人。
吕中正不会有太多钱封口,可吴珊后来也没有纠缠过,可以猜测她虽然这事情做的不道德但是真心,一个伤心离开的外地小姑娘无意到了这里,那还不是羊入虎口。刘长能老老实实?
严名城问出声,刘长当时脸就白了一下,像是蔫了一样:“哪有发生什么,是,那小丫头是长得漂亮,那我是个男人,孤男寡女的肯定也有点心思。就说了两句荤话,她脾气大,甩脸就走了。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你说谎。”严名城笃定道:“眼睛看来看去在想怎么编么?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没有。”刘长一口咬定:“你不能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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