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合法囚禁么?”严名城认真的道:“那更简单。”
周嘉无言以对,半响道:“你要带我去哪?”
“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严名城道:“什么时候你跟我说清楚了,什么时候我让你走。”
严名城点火开车,慢慢的出了停车场。
现在虽然天还亮,但是回到风城就晚了,而且他也确实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跟周嘉好好聊聊。
给省公安厅厅长寄恐吓信,这是疯了么?严名城怎么看周嘉都不是个无知的姑娘,不会不知其中深浅厉害,那一定有什么更深的原因。
公墓在半山腰,现在冷清的很没有什么人,严名城知道周嘉现在还没到说话的时候,肯定一边想着怎么脱身,一边想着如果实在脱身不了,该怎么用谎话敷衍他。
周嘉眼睛转了转,严名城不理她,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塞了耳机打电话。
接电话的一贯是魏雪莹,看着是严名城的号码,甜蜜蜜的道:“严队。”
“刘长带回来没有。”
“回来了。”魏雪莹道:“已经审过了。”
“这么有效率?”
“什么呀,是人太怂了。”魏雪莹道:“根本都不用审,回来的路上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严名城没把刘长当成一块硬骨头,但是听说他都交代清楚了,还是松了口气:“简单跟我说一下。”
“是。”魏雪莹哗哗的翻着口供记录:“据刘长交代,受害者霍冬妮昨天天黑回家路过他的养猪场不小心摔了一跤,腿也扭了一下,他正好看见了,好心扶她进去休息,然后打算联系她家里人来接。”
“但是电话一时没打通,夏天姑娘穿的比较少,刘长就动了心思动手动脚的。在纠缠中霍冬妮高呼求救,刘长一个害怕,说是失手就用力大了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呼吸。”
“抛尸行为呢?”
“他害怕了,先打算把尸体和吴珊一样埋在养猪场里,但是因为那晚上你正好去了,还在墻壁里发现了一块猪骨,他怕你会回头,所以就没敢埋,坐立不安的想到早上,在快天亮之前,把人扔到了沼泽里。想着那地方平时没人去,发现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嗯。”严名城沈吟一下:“那吴珊呢?”
“吴珊的事情他也交代了,跟霍冬妮的情况差不多。吴珊是外地来打工的姑娘,走投无路,他看着漂亮就收留在养猪场里打工。后来见色起意,对方反抗,他一时手重把人掐死了,埋在猪圈的土地里。”
“一时失手,呵,说的真是轻描淡写啊。”
“哦,他还交代了一件事情,当时他之所以收留了吴珊,是因为吴珊不仅长得好看,身上还带了一笔钱。但是藏在包里没有拿出来。当时养猪场生意不好,他不仅是对人动了心,也对那笔钱动了心。”
严名城一下子坐正了:“你说什么,吴珊身上带着一笔钱?”
“对。”魏雪莹道:“吴珊死后,刘长把那笔钱点了一下,有二十万。但数额太大所以他没敢用,一直埋在地下。后来实在撑不住要用的时候,养猪场的生意突然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那笔钱就一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