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区的定位是高端别墅区,当然其实并不高端到哪里去,但是里面确实没有普通公寓,一半是联排一半是独栋,小区总的住户并不多,这个时候静悄悄的,大约是上下班的已经到家,出去玩的还没收摊,半天也没见人走过。
围墻另一边是一小片绿化园林,隔几步还有喷泉,地上略有些湿,花砖地面上,无论怎么样都不会留下痕迹。
严名城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听见前面的声音,应了过去。
管理员带着众人进来了。
“严队。”王珂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卷宗:“你要的资料。”
有管理员在,严名城也没说什么,只是道:“借你们的物业会议室用一下。”
“没问题。”管理员连忙摸着钥匙道:“我刚给经理打了电话,他就住在附近,十分钟就能到。”
“好的,辛苦了。”严名城转头问王珂:“你在局里有年头了,那两起案子案发的时候,你在么?”
“第一宗我还没来,但是三年前那起我是在的。”王珂道:“对了,老祁在啊,他来的比我早,当时他在。”
“祁文力呢?”严名城:“还没到?”
“老祁家住的有点远,还要一会儿呢。”王珂道:“三年前那起案子去清楚,当时很轰动我也参与了,很诡异。”
“诡异?”严名城道:“这话怎么说?”
诡异两个字从一个刑警口中说出来,这本身就很诡异。
“因为找不到凶手,凶手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王珂边走边说:“当时案发地点是一家健身房,就在前面那条街。当时这里还没那么热闹,那栋楼是个写字楼,里面有那么一两家做生意的。”
说话间管理员开了物业办公室的门,严名城将檔案打开,一边听王珂说。
“健身房营业到凌晨两点,但晚上人不太多,清洁员一点多开始清理沐浴间的时候,发现受害者死在最里面的房间,经过法医检验,是被勒住脖子窒息身亡的。死后遭到了性侵。”
“健身房发现死人后立刻就报警了,然后我们立刻赶到了现场,那个健身房当时客人不多,大家能够互相作证,没有男人离开过。而去浴室里的窗子开了一道缝,所以我们都认为凶手是从窗子进去的,犯案后又从窗子离开了,还在楼里没有来得及离开。”
檔案里,有几张法医拍的高清照片,严名城皱着眉看着。
这种案子他自然不是第一次接触,但无论经历过多少回,每一次的厌恶和愤怒是不会减少的。美好的事物,第一次看也如沐春风,凶残恶毒,怎么也不可能习惯。
王珂道:“我记得清楚,那楼只有一个大门,健身房在十七楼,窗子出去是安全通道,而一到六楼的安全通道是没有门的,凶手也不可能攀着十七楼的围墻下楼,大门口有人值班,确认那段时间没有可疑人物出门,监控也可以证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