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
“我们现在查的是奸杀案,把侦查重点放在一个女人身上,这会不会有点浪费时间。”
“你能保证凶手不会是一个女人,但你能保证凶手跟这个女人没关系么?”严名城看了祁文力一眼:“更何况,小雪也只是在打斗中确定是一个男人,并没有真切的验明正身。万一那是个很像男人的女人呢?”
“……”魏雪莹一听不乐意了:“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魏雪莹没有详细说明:“男人女人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如果她是个女人,但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装成男人呢?”严名城道:“毕竟在奸杀案里,女性是被排除在嫌疑名单之外的。”
魏雪莹脸红了一下:“我们打的时候贴得很近,我感觉到了他……他的男性特征。”
这场对话简直不忍直视,但做警察的,再尴尬的问话也要问,再尴尬的场面也见的多,严名城面无表情的继续道:“你能确定那是男性特征?如果他在裤裆里塞了个东西呢,你能在那么短时间的搏斗里,分辨出是真的还是假的?”
“……”魏雪莹这一下被问住了,但还是忍不住道:“但我能确定她不是长头发,还有一个女人奸杀,她图什么?”
“不用太真情实感的揣摩一个罪犯的心理,那本来就是不正常的。”严名城道:“也许是为了追求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或者她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从小幻想自己是个男人,而对女性的虐杀,可以让她充分的体验这种感觉。”
“如果真是个女人做的,那实在是太变态了。”魏雪莹抱着胳膊搓了搓:“感觉这是我进刑警队以来,碰见最变态的案子。”
“真是一个疑点而已,先别激动。”严名城倒是想起什么:“对了,老祁,你去找秦喜问话的时候,找个机会扯一扯她的头发。因为小雪肯定凶手是短发,所以我怀疑她的头发也可能是假的。”
祁文力面色扭曲了一下:“严队,去试探说几句话就罢了,你给我个理由,一个男人怎么才能扯到一个女人的头发,完了之后不会被打?”
严名城想了想:“你可以假装没站稳摔了一跤,然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虽然可能会被打,但毕竟只是无意的,不会被打的太惨。”
说完,严名城便起身出了门。
“严队说的对。”王珂拍了拍祁文力的肩膀:“去吧,不过回家之前记得在洗澡,那位秦女士身上的香水味挺浓的,免得嫂子误会就不好了。”
真是个比冲锋陷阵还要难的任务,祁文力又不能抗命,愁眉苦脸的跟着严名城走了。
还说自己是个大公无私的领导,这还是小心眼,记仇啊。
严名城刚走出办公楼,还没上车,就接到了小雪的电话。
“严队。”小雪声音严肃:“刚才检验科的人打电话过来了,在我耳环上发现的那根头发果然不是真正的头发,是一种叫做卡丝的材料,专门用来做假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