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文力道：“我确定，我还拽了两根下来，头发根上都是有毛囊的，不可能是假发。什么奸杀案的凶手是女扮男装的，严队，少看电视，我们还是集中精力把小区里的男性再排查一遍吧。”

严名城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的敲了几下，没说什么：“先回警局再说。”

祁文力看出严名城还是不死心，一脸无奈的哼了声，系上安全带。

车刚启动，严名城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王珂，严名城示意祁文力接一下。

接通电话，王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大声传来：“严队，我找到超市了，但是调了监控，昨晚上秦喜并没有来买过东西。那段时间虽然人多，但是收银臺边上有两个监控，看的很清楚。而且这个超市离金城丽景很近，小区的人都是常客，老板认识秦喜，确定她昨晚上没有来过。”

“没有去买过东西？”严名城目不斜视看向前方：“时间再往前一点呢，会不会她车子停在外面，之前在超市买的东西丢在车里忘了拿。还有，她工作单位在什么地方，附近有没有其他的叫做华欣超市的地方。”

“我再去查一下。”王珂道：“严队，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暂时没什么发现。”严名城看了一眼祁文力：“秦喜认出了老祁，而且头发也是真的。”

“啊，那岂不是没有嫌疑？”王珂声音里有点遗憾的意味，虽然奸杀案抓了个女犯人也是活久见，但总算是队长定下的侦破方向，要是破案了，大家也与有荣焉。

“这边是没有了，但你那边不是还有么。”严名城道：“既然超市老板认识秦喜，你就顺便多问几句，也不浪费多少时间。”

“行。”王珂挂了电话：“那我再聊聊。”

祁文力脸色还很难看，显然对于自己被强迫试探秦喜的事情耿耿于怀，想到自己一把扯住秦喜头发的时候，那脸色就更难看。幸亏当时没有别人在，不然这辈子都不想踏足这个小区一步了。

祁文力不说话，严名城也不是多话的人，两人一路沈默着往回开，案子眼看着又到了瓶颈，看着小区里人进进出出，凶手可能就在其中，可你却不知道他是谁。

开到半路，祁文力终于忍不住道：“真是见了鬼了，那么大个活人，难道就那么消失了。”

严名城侧头看了他一眼：“七年前的案子，当时你在么？”

“我在啊。”祁文力道：“七年前那次我在，三年前那次我也在，基本可以肯定是一个人所为，但是这个人在两起，不，三起案子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就像是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

“这不可能。”严名城将车在路边停下：“七年前的案子我且不说，大环境太混乱，浑水摸鱼是有可能的。但是后面的两起，就算是他长了翅膀也不可能一次次的神隐，可是藏在人群中，怎么能让我们绝对不怀疑呢？”

“是啊。祁文力也不知感嘆还是讽刺：“连女人你都怀疑上了，还有什么人能够不怀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