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中正那边一声急剎的声音:“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严名城直接道:“两个手机都是关机,是不是被谁动了手脚?”
吕中正楞了一下,一时没说话。
严名城走开两句,用前所未有的严肃道:“爸,绑架橙橙的是什么人。”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叙述句。吕橙只是个还在上大学的小姑娘,平日里穿着也朴素,若非是吕中正的关系,怎么可能惹上穷凶极恶的犯罪团伙。而且绑架布置的这么精确,还能够在吕中正手机上做手脚,显然就是晚上吕中正出门见的人。
“你在说什么。”吕中正显然噎了一下。
“我说你晚上出去见了什么人。”严名城道:“他们很有可能就是绑架橙橙的人。”
“你找人跟踪我?”吕中正语气一顿:“你居然跟踪我?”
“我没有跟踪您。”严名城吸了口气忍住自己的情绪:“是晚上一直联系不上,急着找您说橙橙的事情,才让人查了一下。”
严名城从小是吕中正看着长大的,在品性上还是很信的过的,也知道他和吕橙亲兄妹一般,吕橙被绑架,他的着急不会比做爹妈的少,所以这话他倒是没有怀疑。
“是。”吕中正的声音小了一些:“我今天是去见了几个人,但我并不认识他们,莫名其妙的说了几句话,我就走了。刚才有人给我发了消息,说橙橙在他手里,然后我打过去便没人接了,我没敢联系你妈怕她担心,这才联系的你。”
严名城皱了下眉,这也就是说,要么吕中正什么都不知道,要么,他知道,但没打算说。
不过严名城也没打算在问,吕中正是个干了半辈子的老刑警,不是楞头青的犯人,严名城就算是下狠功夫能从他口中逼出话来,那也不是一句两句的事情,而现在没有这个时间。
严名城只是简单的道:“绑匪绑人,一定有所求,爸你稍安勿躁,先等绑匪消息,看看他们有什么要求,我们见面再说。”
“我已经快到机场了,立刻就过去。”吕中正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但是严名城怎么也不可能在原地等着,绑匪对吕中正是有所求,这所求一定很可怕,吕中正即使到了也解决不了问题。若不能在这之前将人救出来,事情只会陷入更麻烦的境地。吕中正不可能答应违法的行为,绑匪被拒绝,可能撕票。
严名城道:“小陈,你们有没有住着一片的,麻烦给我带个路。周围有什么废弃的药厂或者诊所,这事情怕是只有常住的老人知道。”
“这一带我熟悉。”陈卫宏忙道:“我带你去找他们书记,一辈子都在村子里,那条巷子有什么房子,门清。”
“好。”严名城开车跟在陈卫宏身后,顺着尘土飞扬的小路进了村。
万籁俱静,村子里的人早已经休息,偶尔有一声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