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名城也有枪,但是对方至少有三个人,还有一个人质,现在也许是两个,就算是有枪也不可能硬碰硬。
楼顶上站岗的人也有些紧张,在屋顶上转了一圈,四下都看了看,这才又在一侧停了下来,面对着大路。他们还是担心吕中正将这消息洩露出去了,因此严防死守有支援前来。而事实上这种一路都是大树遮天蔽日的,除非是拉着警笛开着车进来才会闹出动静,严名城这样一个人走在树荫里,根本就不可能被发现。
又等了一小会儿,严名城这才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比起单枪匹马将两个人救出来,严名城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将他拦下,更想知道吕中正的秘密。
吕中正这几日表现出来的,比他十几年看见的似乎还要深,而信任一旦开始瓦解,就像是钢化玻璃一样,一个点被击中,虽然不会裂开,但却会从这个点散出无数的裂纹,最终崩溃瓦解。
这屋子许久没人住,又在水塘边,房前屋后的杂草都已经有半人高,严名城猫着腰来到了屋子后面。
屋子后面也是有窗子的,但是窗子关的更严实,拉着窗帘,里面应该也没有开灯,黑乎乎的一片。
严名城往上看了看,伸手抓住一旁长得粗壮的大树,灵活的爬了上去。
这树也不知道在这里扎根多少年,比两层小楼高大多了,严名城爬上和楼顶相仿的高度,往下看了看。
这是农家自建的两层小楼,屋顶是平的,上面安置了一个水箱,一个太阳能热水器,还有一片空地可以用来晒一晒东西。
一个人影靠在水箱上面,嘴里叼着根烟,手中拿着个电筒,今夜有乌云,月亮时隐时现,又有风声呼啸,树叶本就抖得厉害,将严名城发出的那一点声音掩饰的严严实实。
严名城打量了一下距离,纵身便跃了过去,落在屋顶上的时候就地一个翻滚,便躲在了架在地上的太阳能板后面。
那人也有些察觉,突然就站直了身体,手电筒的光扫了过来,人也走了过来。
“什么东西?”那人还真没想到会有人从天而降,还以为又是什么猫猫狗狗爬了上来,一边咒骂了两句,一边道:“喵,喵,汪汪汪……快出来,我看见你了……快出来……”
严名城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往一旁挪了挪,等到那人靠的更近了,猛地从后面跃了出来。
严名城这几年虽然在山里养老,但是擒拿的功夫一点没丢,憋屈了几年,下手反而更狠了,一手死死地握住那人拿枪的手腕往地上一磕,一边屈膝顶在他腹部。
一阵剧痛让那人不由的张开嘴想要呼叫,可严名城早一步便捂了上去。只发出唔的一声。
枪落下,被严名城抬腿垫了一下,轻飘飘的落了地,同时将痛的缩成一团的人脖子后面猛击了一掌,那人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虽然有一些动静,但隔着屋顶一层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严名城利落的抽搐皮带将他手脚绑了,又从衣服上撕了一条塞进他嘴里,像丢废品一样将人丢在角落里,把地上的枪也塞进了自己口袋。
反正这天气温暖的很,就算是在楼顶吹一夜的风,也没什么大碍,最多出点血餵蚊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