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名城下了半截楼梯,想想心里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又折返回来,快步进了吕中正的房间,沈着脸让里面的后勤出去,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历镇川在隔壁屋子里打电话,看见属下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的道:“”怎么回事?
“严队刚才走了。”下属犹豫了下道:“然后有回来了,现在进了病房,好像怒气冲冲的。”
“糟了。”历镇川紧张道:“赶紧进去看看。”
“怎么就糟了?”下属被历镇川的紧张弄懵了:“眼队长不是吕厅长的养子么?”
“你不懂。”历镇川风风火火的出了门,走到病房门口,一下子却没拉开门,门从里面反锁了。
“严名城,你开门。”历镇川在门上拍了怕:“你冷静点,别乱来啊。”
这病房隔音效果极好,除了刚才砸凳子那么大的声响外,说话的声音几乎是听不见的,历镇川就差把耳朵贴在门上了,也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
但一种不安涌了上来,就在他打算叫人撞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严名城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后,见了谁也不说话,大步就走了。
历镇川赶紧冲进房间,见吕中正还躺在床上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这才松了口气。
严名城冲出医院,在门口站了站,招手交了出租车。
“去哪?”
“锦绣城。”严名城先报了自己家小区的位置,顿了顿:“吧,去灵岩公墓。”
严名城的父母,都长眠在那个地方。他现在突然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他曾经无数次和吕中正一起去拜祭,父母若是在天有灵,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害死自己的人收养,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公墓离城区有些远,也很大,严名城到的时候,只有三三两两的人,他这次什么也没带来,空手便往上走。
电话突然响了,严名城接了电话:“什么事?”
“严队,严队你在哪呢?”王珂的声音十分着急。
“我有点事。”严名城道:“什么事,是不是范柏岩有消息了。”
“额……”王珂声音有点犹豫:“不是,也是吧,那什么,你到底在哪儿啊,我来找你。”
严名城看了看四周:“你不用来找我,我两个小时以后回局里。”
王珂的声音有些奇怪,而且这有什么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