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立刻就接了,严名城在那边道:“马上出来,打车离开。”
“啊。”周嘉一楞,紧张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让我去哪?”
“没事,别紧张。”严名城说了一个地址。
周嘉有点不明白:“那是什么地方?”
“吕中正的一个主治医生的家。”严名城道:“警局这边的人不能信,他们在到处找我。”
大概说了一下刚才的事情,电话那边的周嘉陷入了沈默。
周嘉慢吞吞道:“虽然他是个警察,这么做无可厚非,但我还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严名城心里又何尝舒服,连责怪的立场都没有,这让不舒服的情绪更加的覆杂起来。但现在不是想这个得时候,严名城道:“行了,别说了……等下,有电话进来。”
严名城没挂周嘉的电话,但是看见另一个名字的时候,却忍不住有点紧张。
他现在最怕的看见的人不是警局的人,不是何愫不是历镇川,而是严素英和吕橙,她们可以说也是受害者,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受到的折磨比他还多。丈夫和父亲一夜之间没了,又传言是若是亲生的养子做的,就算是严素英再相信他,心里怕也不是滋味,这几日都合不了眼吧。
严名城定了定神,略想了一下说辞,这才按了接听。
“妈。”严名城刚喊一声,电话那边却传来了急促的声音。
“阿城阿城。”严素英的声音带着焦急和压抑。
严名城顿时起来:“出什么事了?”
“有人在外面撬门。”严素英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声音道:“我睡到半夜,听到外面似乎有声音,起来一看有人在外面……”
“物业呢,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派保安过去。”严名城立刻道:“你和橙橙躲在房间里把门反锁上别出声别开灯,不管来的是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抓人。”
范柏岩是还在逃窜中,但他疯了么敢去找严素英,严素英住的是警局的家属小区,虽然是老小区物业并不多严密,但前后几栋楼住了多少警察,报警都没他们跑的快。
“我不在家里。”严素英在那头声音更急:“我在橙橙奶奶家。”
吕橙的奶奶,就是吕中正的母亲,严名城也是从小跟着一起喊奶奶的。不过老人家虽然和善,但是对不是自己的孩子总是一般,严名城客气做到位,长大之后的联系并不多。
老人家不愿意跟着吕中正住在城里,如今虽然年纪大了,老伴过世,因为身体硬朗,却还是一人住在近郊的一个村子里,过去的老房子,前面有菜园后面养着鸡,很是田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