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严名城也不废话,握了握周嘉的手:“走吧。”
弃了车,范柏岩带着严名城从一处根本看不出来的小门进了农家乐。像是完全对他没有防备一般,范柏岩走在前面,好像背后不是一个危险的警察,而是自家的兄弟。
农家乐里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应该是许久没有营业了。
范柏岩将严名城带到一个院子前,在院门上敲了几下,里面便有人开了门,是个严名城从没见过的男人,一句话也没说,将几人让了进去。
“给严哥泡壶好茶。”范柏岩十分顺口的改了称呼。
“不用了。”严名城道:“没有喝茶的习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范柏岩也不勉强,笑了笑:“坐,我这里十分安全,警察找不到,坐下慢慢说不着急。”
这话就十分好笑了,严名城扯了扯嘴角:“警察找不到,你这是在安慰我么?”
他什么时候落魄到需要一个犯罪分子安抚他,警察找不到了。
“不是安慰,就是陈述一个事实。”范柏岩今晚态度脾气特别好:“严队,我知道警察在找你,你若是想让他们找到,又何必跑的那么快。”
“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有知道的渠道。”范柏岩并不掩饰:“知己知彼才能不那么被动,要不然的话就,怎么能游刃有余。”
严名城点了点头,竟然也不太激动。
“说吧。”严名城道:“你找我来,要说什么,爽快点别墨迹。”
于是范柏岩就真的爽快起来:“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严名城好笑:“你这话什么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范柏岩道:“我想请严警官替我做事,所以想问问你要什么,只要给的起,好说。”
“如果我要你投案自首呢。”严名城身子略向前倾了点,枪还在手上,直直的指向范柏岩的脑袋。
这屋子里不止范柏岩一个人,还有他两个手下,一见严名城这样子顿时紧张起来,纷纷举枪对准了他。
周嘉也有点紧张,但是没说话,只是抓着严名城的衣服。
“都把枪放下,放下。”范柏岩抬了抬手:“严警官,我投案自首容易,但是我就算投案自首,你的麻烦还是麻烦,也不会少分毫。”
严名城抿着唇,没说话,握枪的手稳若盘石。
“毕竟。”范柏岩缓缓的道:“吕中正不是我杀得,就算我投案自首,那个凶手依然在逃。”
严名城猛地站了起来:“难道你认为吕中正是我杀得?”
“当然不。”范柏岩正色道:“可是我相信你有什么用?严警官,你在这一行摸爬滚打这些年,难道我能看明白的,你看不明白?他们不过是需要一个凶手为吕中正的死承担责任,而若这个凶手是你,正好一箭双雕,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