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如此,黑脸青年名叫李长河,二十七岁,家传的武艺、读过几年私塾。是乡里有名的能人,十里八村的青年男子都以他为头儿。是乡里的抗日互助会的队长。他家就住在河边的李家湾,他带着两个伙伴,赶早出发为的也不是卖米,而是乡里有人说在前面的村子发现了日本人小分队的影子,化装成了国军,但是不会说中国话。被村里的百姓发现还杀了人逃窜到了村子里。他们准备到县上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没想到才上路就碰上了这么个耍流氓的军官欺负小姑娘。
“妹子,他欺负你?”黑脸青年拿过伙伴手里的扁担指着王天风。
“是。”萧雨点头回答的十分痛快。
“胡说,我那是带你抗日,交你忠勇为国。”王天风反驳。
李长河上前一步夺下了王天风手里的枪:“我看你才胡说,明明非礼人家妹子非得说的冠冕堂皇。你们当官的都这样,比谁都会讲大道理。”
李长河身后的穿蓝色棉袄的叫李长海,是他本家的堂弟,为人机灵活泼武艺也不错,穿土色马甲的矮个男子叫田大牛,是他的邻居性子最憨厚。两个人听着讚同的点头,田大牛比较憨厚,挠挠头:“长河哥,要不是干坏事他能不穿裤子?”
王天风“……”晚节不保,必须说清楚“我没干坏事。”
李长河嗤笑:“没干坏事,大冬天的你脱什么裤子?”
王天风无法解释,咬牙:“是她。”
李长河三个人齐齐的看向萧雨,莫非两个人有奸&*情?不是逼*奸不成,而是……
萧雨哪里肯这个黑锅,立即摇头:“我才到长沙三天,第一次见到他。”
李长河扁担一捅王天风:“就知道你是坏人。”
王天风咬牙:“老子顶天立地。”
“那你裤子呢?”田大牛准确补刀
王天风咽下一口老血“丢路上了。”
李长河不信地翘了翘嘴角“丢的好巧”
含冤莫辩,王天风气得几乎背过气去“萧雨?”她以为可以独善其身?
“裤子不是你弄掉的。”
萧雨看着不死心的王国栋,悠悠开口“你精神不稳,大冬天的脱裤子在路上抛,明显的妄想癥,”
比会说话。老王还没落在谁的后面“弄掉了我的裤子不承认吗?”
桃色明显,目光暧昧,李长河三个顿时不知如何接口。
这妹子他们没救错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评价不够热烈,作者找地方舔伤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