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清脆,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动听。他们自顾自得热闹却没有引来林子中众人的关註
李长河,李长海,田大牛呆呆的看着方才还柔弱如同风中随时被催折的小草一样的萧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这样柔弱的女人会说出如此劲爆的话?
他们看看萧雨,再看看顾清明,再看看被吊在空中光着腿的王天风,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这究竟是几个角的关系?这个好看的年轻军官是不是这个妹子的正牌夫婿?这个树上的到底是不是绑架人家老婆的绑架犯?他们是应该帮助好看的公子去揍略夺人妻的坏蛋?还是应当帮着树上的批判妹子的水性杨花?乐于助人的他们选择谁才是正义的一方?
小穆吃惊的看着萧雨,无限的同情树上的王天风,李玉堂军长那山东人的暴脾气在萧雨面前都吃了鳖,乖乖的听从医嘱。王校长虽然强悍,但是面对萧雨医生一次也没占过上风,这不连裤子都丢了。他忍着爆笑的冲动有些左右为难,自己家的长官喜欢萧雨医生,这萧医生要去把别人的裤子这命令他是听还是不听?
顾清明看着脸上还带着泪水,眼神已经晶亮如黑色宝石的萧雨,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才是他认识的萧雨,这才是她,那个精灵古怪,智计百出从不服输的萧雨。她可以很温柔,可以很彪悍,可以很专业,就是不肯随意吃亏。就没有她不敢做的——敢出口伤人,敢自嘲为狗,敢不务正业和厨师争锋,敢威胁军长,敢一个照面就把王国栋算计倒下,敢和日本人的特工硬碰硬。脱一个王国栋的裤子简直是不值一提。就这样生气勃勃的才是她,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她。
王天风怒目而视:“你敢?”他有些气虚,深切意识到萧雨从来不是他见过的任何女人,不能一概而论。
萧雨挑了挑眉毛,点头应是:“我敢。”她一向修养不好,从来不装淑女。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她,她一定会还回去,即使咬崩了自己的牙也没关系,她会让对方血肉淋漓地牢牢地记住,以后见到萧雨要躲着一点。她是软糯的兔子,会惹急了蹬鹰。
田大牛热切的看着网子里的王天风,这个老头的裤子到底脱是不脱?他好想对村里人说,他曾经看见过一个大官的光屁股,可以一直说到他的孙子长成大人。
李长河敬佩的看着萧雨,觉得自己还是站在小妹子身边好了,妹子的男人看起来背景更大,妹子更是厉害到骨头里,树上的军官老爷这个亏是吃定了。李长海看看自己的堂兄,再看看树上的王天风:他也好想看军官的光屁股啊!
顾清明笑着笑着剧烈的咳嗽起来,小穆连忙上前扶住了顾清明。焦急的的拿出了水壶:“长官,你的伤还没好,先坐着歇一会儿吧!”
顾清明接过水小小的抿了一口,看见了萧雨关切担心的眼神。顾清明还带着伤一路寻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伤势恶化了?
顾清明摇头,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咳嗽,勉强自己做出笑容安慰萧雨:“没事。”
小穆急的快要落泪:“长官,你已经一夜没有合眼了。”他和顾清明沿着王天风的踪迹整整找了一夜,几次误入王天风布下的迷阵,再次从头开始。除了给车加油,顾清明没合上过眼睛,连口水也没喝过。无论他怎样劝顾清明放弃,劝顾清明休息,顾清明也只是面无表情的摇头,没有歇过一分一刻。就这样顾清明带着他用最笨的办法一点一点的寻找到了这里。他们寻找到了王天风留下的裤子,看到了凌乱的车辙印记,见到了搁浅在河中的军车,还以为是遇到了匪徒袭击,险些吓掉了魂。要不是他在河岸上看见了王天风追赶萧雨的背影,顾清明就要跳到冬天寒冷的河水里去一探究竟。
他们追到了这里,见到了王天风被吊在树上才放下心。小穆永远都不会对别人说说,顾清明的枪,一度已经对准了王天风的后心。即使那个人是穿着国军制服的上校,万幸这一枪没开,如果真的开枪,顾清明将永远的离开他所钟爱的军队。只有小穆知道,顾清明当兵不只想救国,他是真的喜欢做一名军人。他也真的是发自内心爱国的军人。为了萧雨,那一刻,顾清明赌上了自己的梦想和前程。
萧雨看着顾清明青白色的脸,苍白干燥的唇,有些暗淡的眼神这明显是失血的表现。顾清明还有伤呢?后背的伤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可是伤口很深,还没有愈合,这样的劳累正是养伤的大忌,万一伤口崩裂引发感染,会要人命的。
她心急的跨了两步,看见了顾清明的背后。瞬间模糊了双眼,强忍着让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她是医生,镇定是职业操守。
顾清明在对抗日本特工时后背的伤口,已经在一夜的寻找中,在方才的快速追赶中裂开,冬季的军装虽然厚,伤口的血已经洇透出来,渐渐的晕染成片。
顾不上挂在树上的王天风,萧雨拉起顾清明吩咐小穆:“带着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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