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萧雨你有什么优点?萧雨总是会很自信的回答我全身都是优点。如果萧雨自己问自己有什么优点?萧雨觉得自己的优点就一个,就是知错能改。
比如穿越前她悠闲度日,成绩不过及格以上,到了这个时空她奋起直追,终于凭借自身的不懈努力成为了顶级专家。虽然占了穿越的便宜,但是,她非常努力也是成功的主要原因。
回到长沙的萧雨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出现了连锁反应,还没法修改。这个错误就是当时没拍死王国栋。如果没有王国栋她不会毁容,不会掉下山崖,不会连累顾清明受伤,更不会被顺走了明楼给的戒指,现在的她除了顺过来的王国栋那几个银元身无分文,比当年她流落法国街头时还惨。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顾清明的大姐顾琴韵支援的。她来长沙做的又是义工,是出钱出力还没有报酬的义工。
当小穆把车开到长沙城门的时候,萧雨只能欲哭无泪的问:“顾清明,你有我能住的地方没有?”
顾清明本以为自己可以在世外桃源的乡下一直住到萧雨离开的日子,无奈萧雨坚持要回长沙,她要进行战时宣传,为广大群众讲解怎样在逃难时保护妇女孩子的安全的专题,顾清明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反对的意见。他从武汉一路退兵到长沙,见多了逃难路上的惨况,有心想帮,却无能威力。他的力量太小,帮助一个人就像在大海里捞起一滴水。何况他军务在身,也不允许他去帮助那些他浴血奋战保护的人。萧雨说得对,如果有相关的讲座,有一目了然的小册子,会救了很多处在困境中的妇女儿童。
所以他虽然心头不乐,仍然坐着车和萧雨回到了长沙。萧雨也没法放开他。他刚刚愈合的伤口还在特护阶段,刚刚换了药方,别人也照顾不来。
听了萧雨的话顾清明也开始发愁,他来长沙一直住在军营,可是那个地方萧雨不能住进去,他不是顾琴韵,对长沙的亲朋故旧大都不熟。让萧雨住旅店,他进进出出的又不方便。要租房子,长沙大火过后,这满是难民的长沙城早也没有可以租的房子。
让他和萧雨分开他又实在舍不得。
“小穆”顾清明唤自己的副官:“问一下大姐长沙城里有没有我们能住的地方?”他早知道小穆是顾家在他身边的眼线。
小穆脸红的嘿嘿一笑,也不否认“那长官和萧医生先吃个午饭。”
顾清明点头,萧雨也没有别的办法,时间紧任务重,她还得把主要精力用在怎么忽悠胡家的人和薛平安身上。
长沙城没有什么像样的饭馆正在营业,顾清明能吃的东西目前还极为挑剔,只有一个德阳楼的馆子还能满足萧雨的需要。
小穆把车停在德阳楼的门口,萧雨先下车,习惯的扶了一下顾清明,顾清明很自然的借着萧雨的力保持平衡稳稳的下了车。萧雨抬头看见德阳楼门上的牌匾,被牌匾下的一行小字吸引——明记德氏。
明记德氏?这不是明楼说的那个可以让她拿着戒指求助的地方?可惜她丢了戒指,恐怕会被当成骗子。萧雨只得无奈摇头。心头一动,虽然不能取钱,但是传个信,总可以试一试。
萧雨跟在顾清明的身后,在德阳楼的雅间入座,随手点了两个菜,状似不经意的问跑堂的小伙计:“这个德阳楼能在长沙城开的红红火火,你家东家也是能干的人。”
小伙计当然以此为傲,笑着回答:“您夸奖了,老板仔细,不管怎么乱都有吃饭的人。”
萧雨指着菜单:“我看这里除了长沙菜,还有上海菜,老板是上海人?”
小伙计哈哈一笑:“小姐真仔细,说的也差不多,老板是江苏人。”
萧雨甜甜一笑:“我看牌匾上写着明记德氏,老板姓明吗?”
小伙计摇头:“老板姓常,常来常往的常。”
萧雨笑问:“那为什么叫明记啊?”
小伙计摇头:“我才来一个月,这个真不知道。”
传信失败。
萧雨慢慢的品着桌上的茶水,觉得认识顾清明也是件极好的事情,因为现在她可以向他借钱。
她很谄媚的给顾清明倒了一杯茶:“茶不错,你来一杯?”市面上简单的茉莉花茶。香气可以,形色都很一般。
顾清明皱眉,抬抬手:“是有些渴。”却没动,他的手还拿不稳茶杯,让他觉得自己很是废物。
萧雨理解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沙场战士,文武双全,却连杯水都无法送到嘴边。她只是笑着装作不知道,把杯子里的水倒得只剩杯底,重又放回顾清明眼前。顾清明试着拿起杯子,小小的杯子却比石头还沈,更不要说拿枪了。
忍着气,他啪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其实已经不是放,而是一松手杯子就掉在桌子上。杯子打了个滚,水撒了一桌子。他长长的睫毛垂下,执拗的把头扭向窗外。他也以为他可以。
萧雨走到他身前重新拿起杯子,在乡间,顾清明已经可以用勺子喝水。可是茶杯总不好在里面加一把勺子。
萧雨好脾气的笑笑:“别急,慢慢来。多拿两回就稳了,多用用对覆建有好处。”她重新为他添了水,笑盈盈的看着顾清明。
秋水一样澄凈的眼神,奇异的抚平了顾清明的焦躁,顾清明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再次抬起手,慢慢的握住杯子,慢慢的把水送到嘴边。
“真好。”萧雨拍手笑。
“你要相信我的本事,本医生亲自动手,没有不能恢覆的道理。”
顾清明挑了一下眉,表示心情还不错,
萧雨傲娇:“多少人捧着钱求我,我还不肯动手呢。你可不许砸我的招牌。”
顾清明笑了一下,再次把杯子凑近嘴边:“治不好,我亲自砸你招牌。”虽然抖得厉害,但水并没洒出来。
萧雨讚许的笑:“慢慢来,别急。运动量是一点点加上去的,肌肉还没长好,一定要控制住活动的度。欲速则不达。”
顾清明缓缓点头。喝光了杯中水,轻轻的放下杯子。
风情日和,天气真好。
萧雨托住下巴,看着顾清明问:“顾清明,你是不很穷啊?”
顾清明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非喷出来不可。他疑惑的看着萧雨,敢说他穷萧雨好像是第一个,不过眼前这个小女人一年赚五十万美金,相当于他家在浙江的丝厂了。他的那点军饷是很穷了。
“一年的军饷不够你一场手术,是挺穷的。”顾清明自嘲的笑。
萧雨摇头:“我才是最穷的。顾清明,我连回去的路费都没了。”
顾清明笑,颇有些期望:“你是说你改变主意要留在长沙了?”
萧雨笑的更加甜美:“我是说,借点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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