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白知道长官和刘坦工有话说,当即拉着汤良才起身,一起退到了峨眉楼楼下的茶室。
郭玉白不好意思的一笑:“不好意思,水喝多了,去下方便。”他是浙江人,喜甜不喜辣,方才的水喝多了,如今内急,歉意的扔下了汤良才一个人去了厕所。
“黄花岭路是什么地方?”熟悉的声音在窗外响起,汤良才抬头向外看,只见萧雨一个人匆匆在窗外走过,顾清明却不见了踪迹。汤良才心中奇怪,起身跟了出去。
转过两个街角,就见萧雨向小胡同里面拐了进去,汤良才见四下无人,当即跟了过去。才一转弯,只觉一阵花香扑鼻,便人事不省的晕了过去。
一个大汉无声的走了过来,在汤良才的颈动脉上摸了一下,向身后一点头,堵住嘴,绑好汤良才,装进了麻袋里背起来,迅速的消失在重庆曲折的小巷里。
是夜,汤良才的尸体在江边被发现,溺水而死。身上分文不剩。
消息传到刘坦工的家里,刚从三流小明星身上起身的刘坦工惊怒之下心臟病发作,抢救不急,一命呜呼。
顾老看着顾琴韵,顾琴韵看看顾老,同时苦笑,医生这行业就是个两面刀啊!可以救人,也可以救己。
一条中央大员的性命,风过水无痕,竟然无迹可循。
顾老喝了一口咖啡:“士棠不知道这件事吧!
顾琴韵摇头:“不知道,我只和他说绍桓得罪了人,让他于昨日务必请刘坦工到峨眉楼桐华包厢吃个饭。”
顾老嘿嘿一笑,心中快意:“让这混蛋给我先斩后奏!也该给老爹我干点活了。”
顾琴韵笑着点头,陈士棠先斩后奏着实让顾家人恼火。这次也算扳回一局。
“还算顺利!绍桓没被人看见吧!”顾老问出最担心的部分。
顾琴韵微笑着摇头:“没有。”她示意顾老放心。
“怎么会有问题?”她嘆了一口气,既骄傲又有些失落:“绍桓长大了,在德国没有白学。”
“哦?”顾老意外女儿对绍桓的评价竟然一夜提升。
“绍桓和lucy两个人共做了七套方案。每一个环节都有预案,我看了之后就知道,刘坦工不可能活过三天,绍桓甚至做了顾家不支持他们,他们独自动手的方案。”
顾老放下咖啡杯,嘆了口气:“绍桓是长大了,不知道lucy到底能不能看上他?有了她,顾家几十年内,可以安枕了。”
顾琴韵笑:“lucy是医生,正难受呢?女孩子心里总是弱软了些。”
顾老满意的哼了一声:“再难受,也敢壮士断腕,是个做大事的人。”他对萧雨真是满意极了。顾家并不十分重视美貌这件事,传承才是顾家的重心。他的继承人必须杀伐果断,也必须仁爱仁心。顾家的女主人最好不要只会生孩子,能够代夫掌家才是重中之重,有善心,关键时下得了手才能处于不败之地。最好夫妻相得两情相悦,才是兴家的根本。万一没有合适的女孩子,能生就退而求其次的成为顾家最重要的标准。这lucy样样都好,只是不知这身体如何?中医世家出身,调养的总没错吧!
大功告成,萧雨站在窗前,没有有半分喜悦的意思。
她看着窗外,半响,嘆了口气,抱住胸,问:“顾清明,我是不是很可怕?”
顾清明摇头,他走近萧雨,犹豫了一会儿,下定决心,问:“萧雨,你要保护的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顾家的儿媳妇不会太过简单,顾家媳妇的标准一是善良稳重、二是夫妻相得、三是能生、如果能节制顾家,那就几乎完美了。
百年顾家,不是一百年过家家,早就有了自己看儿媳妇的标准,并不是门第,而是人才心性。
小顾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