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吃惊:“我还没有说他的不是,他拍什么桌子?”
顾琴韵苦笑:“委员长不喜欢人到那边去,你连个招呼都不打,自己跑了。”
萧雨摇头:“我是跟着国际红十字会走的。还好啊!”
“关键是你和美国军方关系好啊!”
萧雨点头“我做战地急救培训没收他们的钱,对我好点应当的啊!他们西海岸所有的战地医院我跑了大半年才培训完。可以说西海岸的所有战地医生都是我的学生。”
顾琴韵无奈,开玩笑的问:“还好东海岸你没有学生。”
萧雨摇头:“有啊!后来我跑不动了,正好东海岸的司令部来西海岸考察,让我去,我没去,那个司令人很好,他们自己把东海岸的战地医院的医生编好队,和西海岸的医生一起培训的。整整半年,我一天都没有休息。”
顾琴韵睁大了眼睛:“你是说你培训了美国所有的战地医生?”
萧雨为难:“也不能这么说,都是短期培训,就是几天的功课。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顾琴韵大笑出声,他弟弟能看上的女人果然不一般。不当心臟病医生,她跑去成为了最顶级的战地救护专家,把美国的战地医生培训了一遍,还不认为自己有影响力!服了她了。顾琴韵笑了半天才停了下来,她觉得委员长生气的怪冤的,惹他生气的这个小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刚想嘱咐萧雨和弟弟一句,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守在门外的保镖领进来了两个人。
两个跟在保镖身后的人均是一身军装气质不凡,却并不是陌生人。
顾琴韵见到来人起身笑道:“之明,是你?你来找清明的吗?”
顾清明也看出了来人,打头的正是上一次打过交道的军需处长楼之明。礼貌的笑:“楼处长,光临寒舍,有失远迎。”
萧雨看见来人,险些惊叫出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是他?他没死?她又惊又喜,泪水又想自己流出来,她抬手擦了一下,看看身边的顾清明和顾琴韵,咽回自己要说的话,转身进了房间。她不擅长掩藏情绪,不知道如何解释来人的死而覆活,不知道该如何掩藏对方的身份不露馅,她只能逃之夭夭。
顾清明见萧雨变色,心中以为她不愿意应酬,对着顾琴韵一笑:“大姐,你的同事一定是有事来找你的。我去倒茶。”转身追着萧雨进了房间。
萧雨见顾清明进来,知道自己心情难以平覆,装模作样的拿起了一本书对顾清明说:“你这儿有客人,我先走了。”
顾清明难得见她一次,哪里舍得这么放她走,看看外面吃惊的楼之明和他身后的年轻军人,想着外面反正有大姐应付,拿起了车钥匙:“天晚了,我送你。”
萧雨胡乱的看看还亮着的天,依旧不知如何是好,无奈的点头答应,她先回去睡一觉,也许自己是做梦呢?
楼之明因为明诚一直没有打听到小兔子的行踪,心中焦急,才下飞机就听见明诚汇报小兔子也在今天回到了长沙,急着想见一面,没想到在援华医疗队的驻地却扑了个空,他小心眼的同明诚来到顾清明的家,却没想到不但堵了个正着,小兔子居然见他就走。当时险些气晕过去。
顾琴韵见楼之明一脸呆滞的看着毫无待客之礼的兄弟和萧雨,深表歉意,连忙往回找补。
“这是清明的朋友,许多年没见,过来叙个旧。你来找我,是军需团里有什么公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见到了,呵呵……
顾琴韵:“之明,我家的弟弟不是这么没礼貌的,这不心上人来了吗?”
楼之明:“……”有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