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摇头:“你是客人,我也躺了一天了?”
楼之明心里闷闷的疼,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有想吃的东西么?”
她躺了许久,今天可以不用人扶着就可以坐起来,自己也觉得舒服许多。吃药吃的她胃口全无,实在想不起来想吃的东西。
“没有”她笑着拒绝。
“我给你带了点银耳粥。古田的银耳,加了冰糖。”
楼之明放下手里的粥桶。
“麻烦你了。”萧雨笑着谢过,却没有品尝的意思。她喜欢银耳却不喜欢太甜的东西。而且她因为看不见,吃东西的样子也并不美观。
“我倒给你尝一尝?”楼之明神奇的变出一只碗 ,倒了一杯银耳粥给萧雨。
“尝尝”楼之明靠近萧雨。
萧雨后退了一些,不肯去接。
楼之明的手停在了半空,手里的碗,比千斤之铁还重。
萧雨,她在防备他,把他完全的当成了陌生人。
“你十六岁的时候在法国,我是你的拉丁文老师。”楼之明的声音像许久没有滋润的机器,暗哑干涩。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的艰难,每一个字都刮着他的灵魂疼的几乎说不下去。
“老师?”萧雨放松了神经,明白了自己和楼之明竟然是旧识。
“是。”楼之明心疼如绞,不敢看她,低声答应。那个女孩儿不再回来,从此萧郎是路人。
“你回来很久了?”萧雨很高兴又多了一个认识自己的熟人。她的头还没开始疼疼,让她有兴致聊天。虽然方才喝下的药力让她有些困意。
“是”楼之明收回了手里的汤碗。他想只要她不再防备自己就好。
“听三姐说您的夫人很漂亮。人又和气,等我好了一定过府拜会。”
“胡说什么?”楼之明想着否认,却不知如何否认。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背后的真相事关机密,错一点,在重庆的情报系统便是巨大打击。全世界都在看这里,他身后是同志,理想,信仰,还有中国的战局。随着根据地的壮大,老蒋已经暗自下令节制共军的根据地,随时备战。要是暴露了自己是打入敌人国防部的高级军官就给了国民党刁难延安的口舌。唐采薇,明诚,家里人,甚至和他有过接触有过交往的人全都得死。他错不起。
萧雨笑,清瘦的脸上有着从前讨好他的影子。楼之明贪婪的看着,用力压抑着想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
萧雨只是套近乎,并不是真的想和楼之明谈他的家庭。
“听大姐说,您是她的同事?”萧雨仰着头看着楼之明脸上微微的泛起一丝红晕:“您还是绍桓的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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