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吉他。”
唐嘉疑惑:“怎么?”
他,“我犹豫是拉二胡还是弹吉他。”
唐嘉看了眼天,阴沈沈地似乎要下雨,“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确实没什么好犹豫的,我说出来只是为了让你知道,我既会二胡也会吉他,是不是今天觉得我更厉害了一点,嗯?”
唐嘉:“……”
他接着说:“其实也有其他原因。”
唐嘉顺着问:“什么?”
“因为我现在只穿了一件裤衩。”
唐嘉:“啊?”
这有什么联系?
他,“你不觉得光着上身拉二胡的样子有点可怕吗?”
唐嘉脑海里想了一下,确实有点。
他继续说:“你现在一定在想象我的裸体。”
唐嘉:“……”
他,“你想看一下吗?”
唐嘉回答还未出口,他接道:“想看也不给你看。”
唐嘉:“……”
他又说:“你想摸一下吗?”
这次唐嘉飞速回话:“不想。”
他,“嗯,因为你根本就摸不到。”
唐嘉:“……”
他似乎在轻笑,“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替你摸一下。
15. chapter15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唐嘉偶尔会接到喻斯鸿的电话。他似乎迷上了这种游戏,对隔着电流演奏乐此不疲。唐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渐渐习惯。
通常是她点歌,然后喻斯鸿在电话的另一头演奏。
她感嘆对方孩子气的同时,也惊嘆于他技艺的娴熟,与对音乐的涉猎之广。
有时劳累后回屋歇息,接到电话,她便无意说话,只将屏幕贴近耳侧,默默地听。
土屋内,雨水揉浸红泥后,潮气漫腾而上。她一手握着手机,伸出另一只臂,任由屋顶渗漏的雨水,打在细白的腕上。
雨水顺着肌肤,蜿蜒而下。
耳边的乐符也蜿蜒进她的心里。
与此同时,从难民营接连开往驻地的一辆辆重卡,不仅带来了医疗物资,还因为最新的儿童营养补助计划,带来了分发给枯瘦孩童的营养餐,甚至连同图书、画具。
于是他们若得了空暇,便会教术后恢覆期的孩子们画画,唱歌。
唐嘉教他们唱《鲁冰花》,只是她天生音准不够,音调支离破碎,常常被同队的国人嘲笑一番。
每到这个时候,唐嘉只好笑笑不说话。
下一次短假的时候,唐嘉与伊娃同去了朱巴的市中心。伊娃要把自己的男友介绍给她。
唐嘉这才知道,伊娃的男友安东尼在英联邦及外交事务部驻朱巴使馆工作。
唐嘉说:“我没想到你有一个大使男朋友。”
伊娃回答:“你不知道的可绝不止这一个。”
他们在木制结构的咖啡馆里见面,二层高的小屋,正对着人群来来往往的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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