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和他又聊了些往事,接着发了自己现下住院的地址,约好傍晚的时候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便挂断了电话。
她扶着病床挪到窗户旁坐了一会儿,然后推开窗户,往下投了一眼。
昨夜两人跳窗的地方,一片青草萎靡地塌着,幽幽控诉。
唐嘉极轻地笑了一下。
她手指抚过窗臺,来来回回,同时脑海里组织着语言。
大约过了五分钟,她停下手中无意识的动作,拨打伊娃的电话。
不通。
唐嘉心头莫名有些躁,她翻扫通讯录,紧接着又拨了处理人事事务的官员的电话,得知伊娃跟随流动医疗队去了比较偏远的地方,可能这几天信号都不大顺畅。
她心从半空回落到平地。
下午的时候,喻斯鸿来了,还带来了一根别致秀气的拐杖。
粉色的,底部是一小截香槟色,顶端扶手下扎着一根蝴蝶结。
唐嘉看到的一瞬间,很有一种装作不认识他的冲动。
直男的审美……真的没救了。
隔壁床的白人大妈输着液,嘴中不忘打趣道,“男朋友真是好呀。”
唐嘉反射性要想解释,动了动唇,最终没说话。
喻斯鸿献宝似得捧过来,求表扬的表情,“试试不?”
唐嘉瞟他一眼,接过来。
虽然模样寒碜了点,但去掉了繁枝缛节的功能,倒也简便实用。
与她的身高刚刚相配。
喻斯鸿左手插在口袋里,信步去一旁取了一次性纸杯,手指别开饮水机龙头,汩汩接水,口中说:“你那什么嫌弃的小眼神,多好的拐杖啊,又能走路,还能……”
唐嘉问:“还能什么?”
喻斯鸿倏地转身,冲她挑挑眉,“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紫衫木,福克斯的羽毛。”
唐嘉秒懂。
伏地魔的魔杖。
喻斯鸿喝了口水,一个踢步,转身,左手依旧在口袋里,右手一投。
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纸杯稳稳落入垃圾桶口中。
他回身,正要讲话,看见唐嘉坐在床上,拿着拐杖点他一下。
喻斯鸿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