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的还是着黑色长袍,包着头巾的阿拉伯女人。
空气中冷气颤栗,混杂着人身散发出的浓重的香水味。唐嘉穿着短袖的牛仔单衣,黑色阔腿长裤和高跟鞋,此刻抱着臂膀,手指抚着裸.露在外的冰冷皮肤。
很凉。
喻斯鸿本来在柜臺翻看手表,听着带有口音的柜臺小姐的介绍,扭头本来要冲唐嘉说话,看到了她微微发抖的动作。
他跨步走过来。
唐嘉本来低头,抬着后腿,伸手整理自己的鞋带。整理完毕,鞋跟甫一清脆落地,还未抬眼,便感觉头顶一小片阴影夹着暖风袭来。
她垂眼看着喻斯鸿将脱下夹克外套披在自己身上,又手指灵巧地替她把靠近领口的地方系上扣子。
柔软的皮料泛着体温,熨平她裸.露皮肤上粒粒冷感。
有暖烫顺着抵达心里。
这一件夹克一披,瞬间把她从ol系拉入了朋克风的阵营。
喻斯鸿双手扶着唐嘉的肩膀,垂眼刚好能看到她轻颤的睫毛投下的阴影,以及小巧玲珑的鼻,他开口:“哇,哪里来的靓女,这么酷。”
唐嘉抬眼看他,轻笑一下,“从非洲原始部落里逃出来的。”
喻斯鸿拇指摸上她的柔腻的脸颊,“不得了,会开玩笑了。”
“没你那么嘚瑟。”
“你提着灯笼也找不到像我这么一本正经的男人了。”
“真的?”
“以党员的名义保证不骗你。”
“那我提着灯笼去试试。”
喻斯鸿不乐意了:“唐嘉同志,註意点影响啊,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他们并排向前走,走到下一个转弯角的时候,喻斯鸿突然说:“其实你不是从非洲原始部落里逃出来的。”
唐嘉看向他,“那我从哪里来的?”
喻斯鸿垂头,两人的眼神对上。
唐嘉看见他浓黑的眉,意气的眼睛里有着细碎的光,“你呀,是从我的肋骨里偷跑出来的。”
我是亚当,你是夏娃。
我从尘土中而出,你诞生于我的肋骨。
我们同出一源,生命相依。
这样的情话太过甜腻,那道视线又太过炙烫灼热。
对上这样的视线,唐嘉心头一颤,微微低头。
两人都是便宜出行,更是恨不得两手空空,直接甩着胳膊便上飞机。故而行李衣物都是“哭天抢地”,遭到无情的折迭□□,然后惨兮兮地被塞进狭窄的箱层,共享逼仄的“同居”空间。
这样一来,更是没有什么可以容物的地方。
又加上两人不是热衷于买买买的人,于是整个阔达豪华的免税区逛下来,也只是稍带了算作特产,并且味道宜人的椰枣巧克力。
逛完免税区,并且换完登机牌后,唐嘉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半。
与下一程飞机起飞的时间,相隔着好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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