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大哥,这是易宁,我大哥,尚月山庄少庄主。”
两人互相点点头。
如果说幕江南看到微生雨是惊异那看到那看到易宁那就是惊诧了,而易宁看到眼前人时却有丝疑惑。
“易大哥,幕大哥,你们先聊吧,我先去厨房找些吃的,饿死了。”
“去吧。”易宁温柔了笑了笑。
“易大哥,你真美!嘻嘻。”撂下一句话转身溜走了。
亭中只剩下易宁和幕江南。
“他,一直都这样?”幕江南出声问道。
“嗯。”易宁看向幕江南的衣着,和头上的白玉簪,大概猜到了其身份。
“请喝茶。”易宁请幕江南到一旁的圆桌坐下为其倒了一杯茶,并为自己也填了一杯。
幕江南端起茶,喝起来。就在这时,易宁眼神一扫看见了幕江南手腕上的那一颗红痣。放下杯盏,起身,易宁深深鞠了一躬。
幕江南看着易宁此举,也放下了茶杯。
“幕相。宁……”易宁说不激动是假的,当初如果不是幕白他早死在南疆被那些宁国贼子虐杀了,他这条命是幕白的。
“救我!救我!”还记得当时我用着虚弱的声音喊着,可是根本没有一个人听得见,四周皆是毒虫,那时就想让这些毒虫咬死我吧,了此残生也好。在我将放弃生的意志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你既已求死,救了活着和死了有甚区别?”那时幕白的声音。
那时候听到幕白怎么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只知自己不能死。
“不!不!我不能死!我还要去救母后,不能死,不能死。”
幕白那时知道他是宁国太子,宁国他会帮,救起了伤痕累累的易宁,将他带回丞相府,交给梁叔照看,化名小易,并为他脸上加以修饰,当时的丞相府不是很安宁。
易宁也算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才,幕白一直是知道的。
“你怎知?”
“这世间会有这样装束的也就只有云启幕相了,就算他人不知我又怎会不知?”
“况且,您手腕上的那颗红痣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伪造的。”
幕白笑了,“宁果然还是宁,眼神还是那么的毒。”易宁刚想开口辩解,就被打断。
“云启幕相已不存在。”幕江南将人皮面具撕下来,易宁懂幕白。
“唤我江南就好。”
“唯。江南兄。”
“你都看出来了,为何他就不知道呢?”幕江南呢喃着。
“她失忆了,不过还在查当年的案子。”易宁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宠溺和关心。
原来,竟是失忆了啊!